,而是变化多端的支脉、潜流。」
「看似偏离,恰是捷径。」
「再者,姑娘可曾细思此次竞演优胜规则?」
李香君微怔,旋即双眸一亮:
「最先抵达台南。」
「不错!」
杨英点头:
「即便我们是在台南以北十里上岸,届时凭借修士脚程,全力奔行,一样可以赶在那同道之前,踏入热兰遮城。」
「此乃我家公子深思熟虑后定下的方略——」
「不争一时海路之长短,而求整体行程之最优。」
李香君螓首微点,赞道:
「郑公子此计巧妙。」
「不仅另辟蹊径,更能避开无谓争斗。」
侯方域不在身侧;
郑成功修为胎息四层,杨英仅二层,她的真实实力远不止展露出的胎息三层,却不能轻易暴露。
能避免冲突,自是上策。
『方域……』
李香君的目光不由投向西北。
几里外的海面上,隐约可见各色灵光闪烁。
那是正在奋力渡海的大队修士。
『望你一切平安,莫要卷入无端是非。』
「我说你们,能不能再快点!」
左良玉之女左彦媖,率领二十名护卫,以一种颇为奇特的方式在海面疾行。
但见他们每人脚下,皆踏一块长约两尺、宽约尺许的灰白色石板。
石板非金非玉,表面有烧灼熔炼留下的不规则纹路,是北直隶有志于炼器之道却技艺未精的修士,屡屡失败后所得的「废料」。
虽未含法具灵性,却变得异常轻盈。
左彦媖的渡海方法简单有效:
护卫们轮流在前,将手中石板奋力向前方海面抛出。
石板落水不沉,后续之人跃上石板,借力前跃,同时,将用过的石板摄回,再次抛出。
如此循环往复,形成不断在海面向前延伸的「跳板」。
众人在跳板之上弹跃前行,勉强保持在第一梯队。
前方半里,依稀可见吕洞宾、张果老等八仙。
后方半里,则是张煌言与第二梯队。
队末。
伪装成护卫的侯方域,余光不时瞥向来路,心中默念:
『香君,郑兄,杨兄……望你们一切顺遂,莫要卷入海上的是非风波……』
思忖间,忽闻前方传来左彦媖不满的娇叱:
「喂!你是没吃饱饭还是怎的?扔的这般近,让本小姐如何落脚?」
左彦媖站在石板边缘,对身前一名刚刚抛出石板的护卫横眉立目。
「笨手笨脚,一边去!」
她明眸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