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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据崇祯十五年颁行的《修士常识》所言:
练气修士欲升筑基,至少也得修成一道法门,否则终身无望突破。
法门的重要性可见一斑。
慵懒神色一扫而空,朱慈炤最先追问道:
「既如此要紧,父皇当年为何任由侯恂买走?又为何直到现在,母后才让我们收回?」
「陛下的深意,奴婢不敢妄测。」
曹化淳躬身答道:
「至于收回的缘由……许是因为李自成那边,近日有了异动。」
朱慈烺心头一紧:
「曹大伴是说,贼修会去抢夺这四门法术?」
「极有可能。」
曹化淳分析道:
「贼修惯于四处劫掠法术典籍。多是灵窍资质低劣、靠邪门手段强行提升修为之辈。」
「五年前,李自成不过胎息三层,何以能纵横河南、湖广?」
「所仗的便是手上法术驳杂——不同贼修专修不同术法,合围之下,常能打得官修措手不及。」
「再加上他们惯于流窜,一击即走,这才成了朝廷心腹大患。」
「如今他们已流窜至山东,去年更是在鲁南盘踞。」
「预计今年,便会向南直隶渗透。」
言下之意是:
以李自成为首的这些贼修,若听到侯恂手上有『看上一眼便会昏倒』的诡异法术传闻,怎会不惦记?
见三位皇子若有所思,曹化淳停顿片刻,才继续说:
「其实娘娘跟奴婢交代过,第三项任务之所以要快到金陵才告知各位殿下,是因为它是否真要执行……全取决于一个情况。」
「取决于什么?」朱慈炤问。
「取决于韩公。」曹化淳答。
「南水韩爌?」朱慈炤挑眉。
「正是。」
曹化淳道:
「过去数年,内阁屡次征召韩公回京复职,韩公始终推拒。但据史大人昨日登船带来的消息,韩公已于月前决定应召,几日前已离开金陵,沿江而下,转海路前往北直隶。」
他抬起眼,看向三位皇子:
「韩公在金陵一日,凭他的威望与修为,宵小之辈便不敢妄动。如今韩公北上,那四门法术便如明珠弃于暗室……这才要劳烦三位殿下,去将法术收回。」
朱慈烺沉吟道:
「若是……侯侍郎父子不愿交出,该当是好?」
曹化淳迟疑片刻,没有按懿旨上的话交代,而是低声道:
「这就得三位殿下,便宜行事了。」
朱慈烺沉吟片刻,温声道:
「我等可请地方有司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