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米之外,只是将目光放在了陈北的身上。
陈北倚在门框上,主副驾驶的门都是打开的状态。
「这就是师父他老人家?师父您好,我就是红缨的男人,我叫陈北,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。」
听到陈北的话,对方锐利的眼神似乎缓和了一些,轻轻地点点下颌。
「红缨早就跟我说过,说在郑市有一个师父,我托人查了好长时间,才知道您今天出狱,特意来接您。」
「你有心了。」
「师父稍等啊,我们家有一个习俗,那就是出狱的时候要跨火盆除晦气。」
陈北从后备箱里掏出了一个盆子,然后放上一刀黄纸,点燃,说道:「师父,跨过来吧。」
方汉山对这个习俗倒是也知道一二,很多地方都有。
不疑有他,迈开步子,就从火盆上跨了过来。
接著他就看到陈北拿出了一根棍子。
「这是桃木棍,能辟邪,也是我们老家那边的习俗,说是用棍子打几下,能防止一些鬼魅魍魉之类的上身,同样是避免晦气,今天就给您上道双保险。」
陈北说完,便拿著棍子朝他身上打来。
啪!
一棍到肉,打的方汉山眉头微微皱起。
嘭嘭嘭!
接下来几棍,陈北就感觉仿佛打在一块皮革上或者是枯木上,并不像是打在人身上。
嘭嘭嘭!
又是几下。
方汉山皱著眉头问道:「行了么?」
「行了,行了,就是意思几下。」
「呵,你这几下要是打在一个普通人身上,都能把他打残了。」
「师父又不是普通人,怎么会怕这种棍子呢。」
「嗯,说的也是。」
「师父,请上车。」
陈北殷勤地给对方拉开后座的车门,还贴心地扶住了门框上方。
方汉山面色复杂地看著这辆小汽车,自己入狱之前,这种车还不多见,没想到徒弟找的男人竟然也能开上小汽车了。
陈北启动车子之后,从后视镜中看著对方,问道:「师父,您进去了十二年,在里面吃的好不好,睡得好不好,有没有人欺负你?」
「很好,没有。」
「我听说那里面的人都穷凶极恶,平时就以欺负人为乐。」
「我比他们还凶。」
「师父真厉害。」
「听师父这口音,好像是关中人士?」
「不是!」
「那师父是哪里人士?」
「燕赵。」
「哦,你捡到红缨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在燕赵这块地面上?」
「谁告诉你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