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理智的老韦伯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,一把甩开了女儿,力道之大让她跟跄著撞到了书架,几本战术手册哗啦啦地掉落下来。
他指著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身影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父爱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「让他记住这个痛。」
「让他记住,在这个世界上,弱者没有任何尊严。」
「要么在球场上把别人按在地上锤。」
「要么就像现在这样。」
「被人按在地上,像条狗一样挨打。」
小韦伯姐姐整个人气到了极致,眼泪夺眶而出。
「你除了会打人以外。」
因为太气了,小韦伯姐姐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。
「你还会干什么??」
「从小到大,除了暴力,你给过我们什么?」
「父亲不是你这样当的!!」
坎贝尔独自坐在更衣室中央的长凳上。
林万盛第一个推开隔门走了进来,看到坐在长凳上的坎贝尔时,原本正在摸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「你还没走?」
林万盛一边说著一边走到自己的柜子前,语气中带著几分熟络的调侃。
——
——
「这都几点了,律师小姐,你这该不会是打算要把等待的时间也算进咨询费里,想狠狠宰我一笔吧?」
坎贝尔听到这话合上了手中的记事本,抬头看著眼前这个上午掀起风暴的年轻四分卫,直接被气笑了。
「老板,我觉著凭借你现在身价,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付不起我这几千块咨询费的地步吧?」
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,准备开启正式的谈话。
就在这时,更衣室的大门再次被一股蛮力撞开。
「Jimmy!等会儿去吃————」
艾弗里像是一头刚刚出笼的棕熊般冲了进来,大嗓门震得柜门都在嗡嗡作响,然而当他看到站在更衣室中央的坎贝尔时。
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兴奋变成了惊喜,紧接著又变成了一种自作多情的羞涩。
「宝贝?」
艾弗里下意识地以为这是女朋友来接自己下班的甜蜜时刻,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。
「你是来找我的吗?其实不用这么麻烦,我在门口等你————
,「闭嘴。」
坎贝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眼神变得犀利,还没等林万盛开口解释,坎贝尔直接横了艾弗里一眼。
艾弗里原本前冲的势头瞬间刹住,像是个被老师点名的乖巧小学生般迅速低下了头,讪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