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教练点了点头。
「还有呢?」
马克接过话头。
「Ice和他们的近端锋之间也有问题。」
「上半场有好几次,近端锋已经跑出了空位,但Ice就是不传球给他。」
「尤其是第二节最后的进攻,近端锋在中路完全空著,只要传过去就是稳稳的十五码以上的推进。」
「但Ice硬是选择了强行传给被人盯防的外接手,结果差点被抄截。」
「如果他正常把球给近端锋,他们可能不需要踢那个任意球,还能继续打下去。」
马克在白板上画了几条线,标注出红魔队可能存在的弱点。
「所以下半场我们可以针对这一点来打。」
「如果Ice和近端锋之间真的有矛盾,那他们的中路传球配合肯定会受影响。
之「我们可以把更多的防守力量集中在外侧,逼迫Ice往中路传。」
「要么他冒险传给自己不信任的近端锋,要么他强行往外传,我们就有机会抄截。」
罗伯特教练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「很好。」
「就按这个思路来。」
更衣室的最里面,一张临时搭建的理疗床上。
林万盛躺在床上,四仰八叉,像一条搁浅的咸鱼。
刚刚脱下全身装备的他,浑身上下都在冒汗。
队医站在床边,手里拿著一罐医用冷冻喷雾。
一阵白色的雾气喷在林万盛的大腿上。
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,激得林万盛浑身一个激灵。
他躺在床上,任由队医摆布。
各种颜色的喷雾瓶在他身上轮番上阵。
喷完冷冻喷雾,又是肌肉放松喷雾。
喷完肌肉放松喷雾,又是消炎喷雾。
喷完消炎喷雾,又是不知道什么名堂的喷雾。
林万盛感觉自己快被腌入味了。
更衣室的角落里,安娜背对著众人,手里捏著手机。
带著哽咽说著。
「万盛还好,没影响到他的动作。」
——
——
「马克他们现在在讨论战术。」
「分析的那两个华人说,Ice可能跟自己的锋线出问题了。」
「跟他们的近端锋可能有摩擦。」
「刚刚如果正常把球给近端锋,我们虽然不一定会被达阵,但很有可能不需要踢任意球,还能再打打。」
电话那头,鲍勃教练靠在沙发上,眼睛盯著电视屏幕。
电视里正在播放中场休息的GG。
他听著女儿的汇报,时不时点点头。
「很不错啊,那两个华人小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