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才是最适合你的衣服。」
「如果你能在厕所里待满两天两夜,不上网,不打电话,只喝自来水。」
「我就承认,你不仅仅是个运气好的暴发户,你还是一条有毅力的————好狗。」
「成功了,我就让你入会哦。
羞辱。
赤裸裸的羞辱。
在一群绝色美女的注视下,在一群倒立受虐却依然嘲笑他的「同类」面前。
安德伍德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直白的恶意。
他以为有了钱就有了一切。
但在这里,在这些真正掌控著社会资源。
把女人当装饰品的老钱二代面前。
金钱成了原罪,还竟然成了对方攻击他出身低微的靶子。
周围的视线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箭扎进他的皮肤里。
安德伍德僵在原地。
理智告诉他,应该挥拳打烂威廉士漂亮的脸蛋,然后转身离开。
但内心深处,另一个声音在尖叫。
如果走了,你就永远被排除在这个圈子之外了。
父亲期待的阶级跨越,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入场券,就彻底作废了。
他甚至产生了一秒钟荒谬的念头。
如果我也去倒立,是不是就能融入他们?
但这念头瞬间被威廉士眼中的轻蔑击碎。
对方根本没打算接纳他。
这只是一个游戏。
一个用来展示权力的游戏。
「去死吧。」
安德伍德从牙缝里用气声挤出这句话。
在美女们的娇笑声和倒立者们的喘息声中,转身逃离了这栋如同酒池肉林的别墅。
没等安德伍德的回忆完全消散,桌上的手机再次疯狂地震动起来。
安德伍德深吸了一口气,接通了电话。
「bro,你那边有个华裔四分卫去参观学校了。」
经纪人弗莱彻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圆滑,透著焦虑和质问。
安德伍德皱了皱眉。
「参观学校?」
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,睡衣此刻让他觉得有些勒脖子。
「每天都有无数个四分卫被邀请来参观学校。」
「你怎么不跟我说啊?」弗莱彻的声音提高了几度,显得有些气急败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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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负责招生办的工作。」
安德伍德觉得好笑。
「你是我经纪人,还要我跟你报备吗?还是说,我现在不仅要负责打球,还要负责去盯著访客登记表?」
「你是老板,还是我是老板?」
电话那端的欧文·弗莱彻被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