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摊开手。
「您只是在清理一个对您没有价值的棋子,同时向另一个群体示好。」
「教会。」
「还有那些关心青少年成长,反对体育至上的家长群体。」
「这些人才是您真正需要争取的。」
瓦纳萨盯著乔治看了几秒。
「你的意思是,让我把整件事包装成政治操作?」
「本来就是政治操作。」乔治耸耸肩。
「您的父亲并不在乎您心里怎么想,只在乎您做的事有没有价值。」
「只要您能证明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,都是为了选举服务,他就不会追究。」
「而且会高看您一眼。」
瓦纳萨皱起眉头。
「只是现在有个问题。」
「什么问题?」
「球员。」瓦纳萨冷笑一声,「鲍勃走了,球员不听话。小韦伯根本压不住场子。」
乔治点点头,瓦纳萨睁开眼睛,盯著他。
「你有什么办法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还在这里说什么?」瓦纳萨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乔治等她发完火,才慢慢开口。
「女士,您太高估那帮球员了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他们只是一群高中生。」乔治的语气很平静,「十七八岁的少年,能翻出什么风浪?」
「闹几天,骂几句,然后呢?」
「他们还能怎么样?罢赛?退队?」
「不可能的。」
「这帮人打了这么多年球,就指望靠橄榄球拿奖学金上大学。让他们放弃?
他们舍不得。」
乔治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「今天老韦伯也退让了,只要他儿子能坐稳主教练的位置,不管球队成绩怎么样,教会那边,他会帮我们打点。」
「还有他的母校。」
「整个天主教体系的票仓,都会倒向我们这边。」
瓦纳萨听到这话,眼睛亮了一下。
「他真的答应了?」
乔治点点头,「老韦伯在教会的影响力,您是知道的。」
「所以,州冠军不重要。」
「赢不赢球也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,小韦伯得坐在主教练的位置上。」
「只要他在,老韦伯就得帮我们办事。」
瓦纳萨沉默了几秒。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让我继续忍著?」
「看著那帮球员闹?」
「看著小韦伯丢人现眼?」
「对。」乔治的语气斩钉截铁,「忍著。」
「等这赛季结束,不管输赢,教会的票仓就是您的了。」
「到时候,那帮球员爱去哪去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