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味。
瓦纳萨穿过人群,走向角落的酒水区。
自己真的是需要一杯烈酒了。
这才只是第一关。
瓦纳萨脸上略微带著点僵硬地端著酒杯,正试图找个没人的角落平复心情。
身后传来窃窃私语。
几个穿著华丽的女人围在艾拉身边,叽叽喳喳地聊著。
没有刻意压低声音。
或者说,故意让瓦纳萨听到。
「就是瓦纳萨?三年没见,老了好多啊,眼角的皱纹粉都盖不住。」
「可不是嘛」
艾拉用扇子捂住嘴,眼睛却死死盯著瓦纳萨的背影,嘴角挂著意味深长的笑。
「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。前几年丢人丢成这样,被人拍到这种照片,换成我的话,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」
「或者干脆搬去欧洲躲一辈子。她倒好,居然还有脸回来参加家族晚宴?」
「谁知道呢?反正我要是她,肯定没脸站在这儿。」
身后的动静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减小,反而因为她的忍让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
就像是一群围著腐肉嗡嗡作响的苍蝇。
瓦纳萨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艾拉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「三年前的事情,你们还记得吧?」
「怎么可能不记得,报纸上连著登了一个礼拜。」
「啧啧啧,卡莱尔家的千金,被人拍到在停车场————」
「嘘,小声点。」
「怕什么,她又不敢怎么样。」
几个女人笑成一团。
瓦纳萨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攥紧酒杯。
刚准备转身。
乔治从侧面走了过来。
「您父亲让我通知您,威廉先生到了。」
「希望您去门口迎接一下。」
瓦纳萨脚步顿住。
「您父亲希望你去迎接你的哥哥。」
迎接?
凭什么要她去迎接?
瓦纳萨转头看向大厅尽头。
父亲坐在主桌上,端著威士忌,目光正朝这边看过来。
瓦纳萨攥紧酒杯的手松了松。
仰头,把剩下的酒一口闷掉。
一个侍应生端著托盘从旁边经过,上面摆著几块淋了松露酱的鹅肝。
瓦纳萨随手把空杯子往托盘上一搁。
杯底压在鹅肝上,松露酱溅出来几滴。
侍应生手腕一转,稳住托盘,才没让杯子滑下去。
瓦纳萨已经转身朝大门走去。
乔治跟在后面。
「威廉什么时候到的?」
「五分钟前。」
「谁跟他一起?」
「您的继母,还有她的两个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