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问。
「出来了。」
李杰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,递了过去。
「我们还是占优的吗?」
「是。」李杰点了点头,眉头依然紧锁,「但是优势在缩小。」
「暂时只领先了3%。」
「这点优势,甚至都只能说在统计学的误差范围内。」
李杰的声音里透著焦虑。
「瓦纳萨·卡莱尔还没有正式宣布竞选。」
「等到她真正站到台前,工会和教会的机器全功率运转起来。」
「这3%的优势。」
李杰苦笑了一声。
「应该就会像清晨的露水一样,转瞬即逝了。」
宇哥接过报告,扫了一眼上面的曲线图。
确实。
虽然靠著林万盛的球场表现和之前的几次公关战,李杰在年轻选民和华裔社区中的支持率稳步上升。
但在那些更广泛的,更传统的选区里,也就是所谓的沉默的大多数那里,卡莱尔的基本盘依然稳固得可怕。
「她的真正底盘,还是教会的那些人。」
宇哥放下报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「之前我们以为,这部分人算是摇摆选民。」
「但现在看来,卡莱尔用道德和传统把他们捆死了。」
「只要牧师在布道台上说一句。」
「李杰是外人,是不信神的异教徒。」
「我们就很难翻盘。」
宇哥闭上眼睛,大脑飞速运转。
如果不从正面强攻,那就只能寻找侧翼的突破口。
「我想想,还能再怎————」
「叮铃铃————」
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,打断了宇哥的思路。
在安静的包厢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宇哥睁开眼,看了一眼屏幕。
是林万盛。
这么晚了?
一种直觉告诉他,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,通常不是坏事,就是大事。
宇哥接通了电话。
「万盛啊。」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温和,「这么晚有什么事吗?」
电话那头传来了林万盛的声音,语速很快,背景里似乎还有人在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宇哥静静地听著。
他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。
从最初的平静,到惊讶。
再到最后,变成了一种捕捉到猎物时兴奋。
「你说什么?」
宇哥坐直了身体。
「天主教学校??」
「万圣节聚会?」
「还死人了?」
林万盛和李舒窃正坐在电脑前,屏幕上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各种社交软体的截图和新闻片段。
「我不明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