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唯唯诺诺的白人跟班。
这是一种历史性的报复,也是一种畸形的虚荣。
带著一个名校毕业的白人给自己提鞋,比戴十块劳力士都有面子。
「行了。」
就在康纳准备继续跟上去的时候。
一群穿著嘻哈风格、浑身散发著大麻味的人从后面涌了上来。
那是马库斯的随行人员。
换句话说,是马库斯在老家的穷亲戚和狐朋狗友。
七八个黑人大汉一拥而上,毫不客气地把康纳挤到了外围。
「让开点,白小子。」
一个戴著头巾的家伙撞了一下康纳的肩膀,一脸的不屑。
「别挡著大老板的路。」
「就是,你根本不懂我们的黑人文化。拿著你的ipad滚远点。」
康纳被挤得踉踉跄跑,眼镜都差点掉了,只能狼狈地退到车边。
马库斯看著这一幕,并没有阻止,反而哈哈大笑。
他指了指康纳。
「你就别跟著我了。」
「去干点有用的事。」
马库斯指了指后面那辆跟著的货车。
「去看看我专门给他们准备的AJ,是不是都弄好了。」
「记住我的规矩。」
马库斯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金链子,脸上露出一种即将登台演出的狂热。
「等会儿,我人先进去。」
「等我讲完话,等到气氛到了最高潮。」
「那些AJ鞋柜,得跟在我后面推进去。」
「要那种震撼的效果。」
马库斯眯起眼睛。
「懂吗?」
「我要的是。」
「场面!!!」
如果说泰坦队的更衣室是斯巴达式的训练营,那么红魔队的更衣室就是狂欢的夜店。
音乐声震耳欲聋。球员们并没有在讨论战术,也没有在看录像。
有人在跳舞,有人在打牌。
还有人在角落里吞云吐雾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————
对于周五的比赛,他们毫无惧色。
在他们看来,泰坦队不过是一群靠运气赢球的软蛋。
「砰!」
大门被推开。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那个闪闪发光的身影上。
马库斯走了进来。
他张开双臂,像是拥抱子民的君王。
「What「sup!Binghamton!(怎么样!宾厄姆顿!)」
欢呼声瞬间炸裂。
所有人都认得他。
这是从这个街区走出去的传奇。
近年以来所有贫民窟孩子的偶像。
马库斯享受著这种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