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变得苍白。
「布莱恩,我是为了救你!那些药会害死你的!」
布莱恩打断了母亲。
「我知道那是毒药!我知道吃了会伤肝,会伤肾,会伤害身体的所有地方!!!」
「但是妈!」
布莱恩抓著自己的头发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「如果不拼,我怎么拿奖学金?」
「如果没有奖学金————」
布莱恩指著窗外。
指著这栋充满了霉味、蟑螂和绝望的公屋楼。
指著楼下那些在寒风中游荡的、毫无希望的帮派分子。
「难道我们要一辈子待在这个鬼地方吗?」
「难道我要像隔壁的偷车贼一样?还是像楼上的毒贩子一样?」
「还是说,你想让特蕾西以后也嫁给这种人?」
布莱恩看著特蕾西。
「我不想让她这样活下去。」
「我也不想让你为了省那点油钱,大冬天开著连暖风都坏了的破车,跑去富人区买菜。」
布莱恩的眼泪流了下来,混著汗水。
「我只是想带你们走。」
「哪怕是吃毒药。」
「只要能离开这里。」
「只要能去大学。」
「我什么都愿意干。」
「可是现在————」
布莱恩颓然地坐在地上,背靠著那台嗡嗡作响的老冰箱。
「全完了。」
「因为你的正义感。」
「我的路,断了。」
周一清晨。
东河高中的走廊里。
关于水牛城枪击案的新闻,经过一个周末的发酵,已经传遍了每一个储物柜。
「听说了吗?佩恩教练的儿子——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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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图书馆抢枪的那人?」
「对,就是他。听说中了一枪,差点没命。」
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橄榄球队员,眼神里带著探究。
马克滑著轮椅,穿过拥挤的人流。
「佩恩教练连夜开车去了水牛城。」
「那半决赛怎么办?谁来管进攻组?」
「会不会输啊?」
马克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,不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些丧气话,更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些话是真的。
佩恩虽然被挂名为副总教练,但实际上他一直还在负责进攻组的日常战术和兜底。
可是,现在他正守在几百英里外的病房门口。
马克停在自己的储物柜前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