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节课还没上,我和他一起被揪到了校长办公室。」
林万盛把麦克风架往旁边一挪,假装那是校长办公桌。
「当时就我,那个还在抽泣的小孩,还有那个看起来快要脑溢血的白人女校长,三个人在一个办公室里。」
「那小黑人还在哭,一边哭一边指著我告状。」
「校长看著我,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少年犯。」
「她不敢置信地说道,林!我真不敢相信!你竟然在上学第一天就把同学弄哭了!」
「我要给你妈打电话!」
林万盛模仿著校长的咆哮。
「那时候我妈还听不懂英语。」
「还是靠邻居家阿姨帮忙翻译的,所以她们开了免提。」
「校长在电话里把情况描述得非常严重,说我如何冷血,如何用言语刺伤了同学幼小的心灵,说这是非常恶劣的事件。」
「我当时有点慌。」
林万盛摸了摸鼻子。
「我怕我妈觉得我惹祸了,回来揍我。」
「然后,翻译阿姨把校长的长篇大论翻译成了中文,告诉我妈。」
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」
全场屏息。
「然后,我妈就问了一句话。」
林万盛竖起一根手指。
「就一句。」
「是他先挑事的吗?」
」Didhestartit,ordidhefinishit?」
「校长愣住了,不是,是那个孩子先嘲笑他的午餐,但是————」
「那就行了。」
林万盛模仿著林女士女王一样的语气。
「我妈直接打断了校长。」
「我家的规则很简单。你不应该挑起一场战斗。」
「但是!一旦开战!你就必须战斗到底!直到赢下这场战役!」
「先动手的是混蛋,但是能赢下战斗的,就是英雄!」
「我儿子没动手,只是动了嘴,而且他赢了。」
「所以,他没做错任何事。」
林万盛摊开双手。
「校长被这套逻辑彻底整不会了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,可是————可是那是情感伤害————」
「然后我妈说了最后一句。」
「如果这就是你们学校所谓的霸凌标准,如果一个孩子连一句反击都承受不住就要找家长。」
「那看样子问题不是出在我儿子身上。」
林万盛微微前倾,靠近麦克风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「问题出在了你们的学校。」
「出在了你们的学生,都是一帮p*ssy。」
「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