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引力做斗争。
而那些替补,已经掉队了。
「快点,没吃饭吗。」
小韦伯站在草坪上,手里拿著扩音器,懒得爬一步。
不像佩恩他们会跟著球员一起跑。
「这就是你们的极限吗。」
「太软了。」
「如果是在小马队,你们连更衣室的大门都进不去。」
这种高高在上的点评,比乳酸堆积的痛苦更让人恶心。
第四十组。
一个十一年级的替补线卫,脚步踉跄了一下。
这一下打乱了他的呼吸节奏。
胃里翻江倒海。
那是中午匆匆塞进去的能量棒,还有为了补水灌下去的电解质饮料。
「呕。」
他扶著栏杆,对著夕阳,直接吐了出来。
黄色的液体,混合著未消化的残渣,溅落在水泥台阶上。
酸臭味弥漫开来。
后面的球员不得不绕开那滩秽物。
「别停。」
小韦伯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。
没有关心,没有暂停。
「吐完了就继续跑。」
「这是冠军的代价。」
林万盛站在最高的台阶上,看著下面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身影。
握紧了拳头。
「艹!」
……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。
东河高中的训练场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。
每当训练进行到关键时刻,比如全队对抗,或者是战术演练的时候。
行政楼那边,总会准时走来一个穿著制服的助理。
「鲍勃教练,佩恩教练,副校长请你们去一趟会议室。」
理由五花八门,却又让你无法拒绝。
周二下午。
「关于雪天集训的后勤保障方案,董事会觉得还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。」
鲍勃刚拿起战术板,还没来得及画第一条线,就被叫走了。
周三上午。
「为了适应气候,有人提议提前一周去沃特顿训练。但这涉及到大额的差旅预算调整,必须现在开会表决。」
佩恩刚把进攻组集合起来,就被迫放下哨子,骂骂咧咧地去了行政楼。
周三下午。
「长款棉服的采购审批卡住了。财务那边说单价超标,需要重新核对供应商报价。」
就连罗伯特教练,也被拖进了这场泥潭之中。
整个教练组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从训练场上硬生生地剥离。
除了一个人。
小韦伯。
他成了这片场地上唯一的幸存者。
会议室里。
暖气开得很足,让人昏昏欲睡。
鲍勃坐在那张该死的椭圆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