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抱著花,来到了马克所在的住院部楼层。
他们走到护士站前,跟值班的护士玛丽打了个招呼。
玛丽看著林万盛和艾弗里,脸上挤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。
「你们来看马克啊。」
她看了一眼艾弗里手里的花束。
「你们上周五的比赛,我看了直播,打得真好。就是可惜,最后成绩被取消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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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过,」她看著两个男孩,眼神里是真诚的鼓励,「我相信你们下周肯定能赢回来的。」
「对了,」玛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她的目光落在花束上,「马克最近————心情不太好。」
她指了指那束花。
「等会儿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个花瓶过去。」
「但是,花瓶不能放在马克旁边的床头柜上。」
林万盛和艾弗里听到这句话,对视了一眼。
艾弗里手里的花束被捏紧了。
两人道了谢,转身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到马克病房门口,还没来得及敲门。
「哐当!」
一声刺耳的巨响,从门内传来。
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门上!
紧接著,是一声压抑了太久,却最终彻底失控的咆哮!
「我他妈的瘫痪了啊!」
「你们还想我怎么样啊啊!!!」
随后,房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。
马克的母亲,布朗夫人。
含著泪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她的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泪痕,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空洞和绝望。
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门口还站著两个人,只是像一具行尸走肉,跟跟跄跄地,从他们身旁跑了过去。
林万盛和艾弗里对视了一眼。
都从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同样的震惊。
他们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僵在了病房门口。
就在这时,病房内,又响起了一个男人压抑著怒火的声音。
是马克的父亲,布朗先生。
「————医疗保险那边,刚刚给我打了电话。」布朗先生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力。
「他们说,这次手术的费用,再加上后续的康复治疗,预估至少要七十万美金。」
「保险公司,最多,只能报销其中的百分之七十。」
「剩下的二十多万,还有我们之后的生活费,你告诉我,我们去哪里弄?!」
「我们现在没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