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验:125/1000】
「两点————」
秦庚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,心里有些无奈。
这一千点的大关,看来是任重道远啊。
若是靠自己这么一条条抓,得抓到猴年马月去。
但这蚊子腿再小也是肉。
而且这金鳞梭的血肉精华,对武师炼血肉身也有裨益。
「继续找!」
秦庚给虾七下达了指令。
一人一虾,在这昏暗的水底,开始了扫荡。
直到日头落山,水底彻底变得漆黑一片,秦庚才浮出水面。
这一趟,除了那条金鳞梭,还抓了几只脸盆大的青蟹,虽然没加经验值,但也算是填饱了肚子,补充了血食,不亚于一剂龙皮大补汤。
回到船上,穿好衣裳。
秦庚驾船回港。
这一天,过得充实,但也有些枯燥。
晚上的覃隆巷,依旧安静。
秦庚再次点亮油灯,继续啃那本《葬书》。
日子,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。
津门的水面上,风平浪静得有些诡异。
洋人的商船像是突然绝迹了,连带著那些平日里在租界耀武扬威的洋兵都不怎么露面了。
伏波司的兄弟们一个个摩拳擦掌,想著捞军功,结果连个洋人的影子都摸不著。
大家都说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洋人肯定在憋著坏。
但对于秦庚来说,这半个月,却是难得的沉淀期。
每天辰时。
他在叶府后院,把那十二形拳打磨得越发圆润。
从一开始的一招一式,到现在的心随意动。
龙形的威严,虎形的霸道,蛇形的诡诈,燕形的轻灵————
这十二种意境,慢慢地融入了他的骨子里,变成了本能。
叶岚禅看他的眼神,也是越来越亮。
「四月初一。」
这一天练完功,叶岚禅一边擦著汗,一边淡淡地说道:「你的架子已经立住了,意也到了。四月初一为师教你半步崩拳。」
「那是当年你师祖打遍天下的绝技,也是咱们形意一门的杀手锏。」
「你这一身蛮力,若是配上崩拳的爆发力,哪怕是遇到了化劲高手,也能硬碰硬地给他打死。」
秦庚心中狂喜,重重地点头。
过了晌午。
秦庚依旧是那雷打不动的巡河。
小船在浔河上飘荡,有时候一飘就是一下午。
那伏波司的同僚们,看著秦庚这「独狼」天天在水上晃悠,也不见抓个洋人回来,还——
有些非议。
但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