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笔遣散费让回老家,有的屁股不干净的直接送进了衙门大牢。
取而代之的,是清一色的自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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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春坐镇南城,统管后勤和帐目,尤其是份子钱,整个平安县城的份子钱都得过徐春的手,那是车行的大管家。
马来福,那是老资格的车夫,为人仗义,威望高,提拔上来管东城。
金河,心思细密,办事稳重,管西城。
至于最复杂的北城,也就是靠近码头和鱼龙混杂的那块地界,秦庚特意点名,交给了李狗。
李狗这小子,虽然年轻,也没什么资历。
但他身上有股子狠劲儿,脑子活,懂得看人下菜碟。
上次在酸秀才家门口那场戏,秦庚一个眼神他就能领会意图,把恶霸演得入木三分。
这种人,未来绝对能混出个名堂来。
也正是因此,秦庚特意提点算盘宋,让他把李狗放在乱糟糟的北城,处理那些烂事,算是对李狗的磨炼。
至于水面上,马三带著铁大山等人,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著三月初七的「龙抬头」祭祀大典。
一切都在按照秦庚的意志,有条不紊地运转著。
而秦庚自己,这几日则是一头扎进了武学的修炼之中。
叶府,后院演武场。
嘭!
一声闷响。
秦庚赤裸著上身,浑身肌肉如虬龙般坟起,汗水顺著脊背滑落。
他站在一根半人粗的铁木桩前,右掌保持著下劈的姿势。
那根坚硬无比、寻常刀斧都难伤分毫的老榆木桩,从顶端到底部,整整齐齐地裂成了十瓣!
每一瓣的大小都几乎一致,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。
秦庚收回手,拿起一块木茬看了看。
断面上虽然光滑了许多,但依然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毛刺,摸上去有些扎手。
「武师,十八级了。
秦庚扔掉木块,长长吐出一口白气,那白气凝而不散,如同一条小白龙。
「距离十二瓣、断面光洁如镜的暗劲,还差那么一点火候。」
「不过那股子劲,倒是越来越清晰了。现在这一掌下去,劲力不再是散的,而是可控的。」
「至于暗劲,那得是控制入微,随心而动,想让这劲力在哪爆开就在哪爆开,想让劲力怎么爆就让他怎么爆。」
「估摸著还得一个月火候。」
秦庚对此并不气馁。
这才几天功夫?
从初入明劲到现在接近暗劲,这速度若是传出去,怕是要惊呆一片武林名宿。
他能感觉到,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