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这位四师兄来去如风,带著那一身香气,提著算盘宋就走了。
秦庚和小六子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什么肥肉?什么往外吐?
这刚才还在说审案子,怎么突然又扯到吃肉上了?
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对于他们这种刚出道的新人来说,确实有点深。
曹三爷看著这两只菜鸟,摇了摇头。
他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「小五,六子,三爷今儿个给你们讲讲这里头的道道。」
「你以为一道令子,你官身就穿得紧实了?」
曹三爷摇了摇头:「这大新朝的官,那是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。这官身,是你自己拼出来的,也得你自己坐稳了。」
「就像是你三爷我,这平安县城的地官掌所,为啥几十年来都是我?换了好几任县爷了,谁敢动我?」
曹三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脸上带著一股子傲气:「因为这方圆几百里,周边倒斗盗墓的土夫子,县城里典当行的大朝奉,甚至是那些路过的绿林好汉,都只认三爷我这张脸!」
「换个人儿来,哪怕是上面派下来的钦差,那是外人儿!压不住地头蛇,办不成事。」
「等我往上挪一挪,这帮人还得看我举荐。」
「你们四哥,掌著津门丐帮一分舵,那是实打实的恩,实打实的威。」
「他手底下一群乞丐敢帮他造反,敢为他造反,他的皮谁敢动?朝廷要是敢动他,明天津门街头就得全是闹事的叫花子。」
「再说郑掌柜。」
曹三爷指了指正在算帐的二师兄:「这津门地界上,上到总督,下到贩夫走卒,谁没吃过他家的药?救的达官显贵数都数不过来。」
「所以这药材生意、甚至是宝药的监管巡查,必须是他管。换其他人来,根本镇不住场子,也没人卖面子。」
「陆掌柜就更别说了,阴司行当的高人,虽说武艺不精吧,但名声那也是在外的。谁家没个红白喜事?谁家不遇点邪乎事?大官儿家里就不死人了?都得给面子。」
「这还只是津门地界上的,还有那些个厉害点的异人,走南闯北,三教九流都说得上话。」
最后,曹三爷做了总结:「别以为你们这官身是朝廷赏你们的。」
「那是因为你们自己有能耐,手里有资源,能镇得住一方,这官身才能披在你们身上。」
「若是没有这能耐,给你个总督你都坐不稳,第二天就得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