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砸了!
脚夫连忙咬著牙,死死顶住那沉重的大棺,硬是稳住了阵脚。
「小五儿,信爷生前上过层次,这他妈是洋人要信爷的尸!」
陆兴民一边说著,一边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大号的狼毫笔,语速极快,带著一股子狠劲:「指不定,还想要你我的命!」
秦庚此刻已经调整好身形,双脚如生根般钉在甲板上。
洋人!
又是洋人!
还真是阴魂不散!
就在两人说话的这电光火石之间,那头水尸已经动了。
它并没有理会周围乱跑的人群,那双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死鱼眼,死死锁定了秦庚和陆兴民,确切地说是锁定了他们身后的棺材!
「吼——!」
水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,双腿猛地一蹬甲板,那厚实的木板竟被它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,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,带著一股腥风,直扑而来!
这一扑之势,快若闪电,凶猛无匹!
「好胆!」
陆兴民不退反进,手中那柄狼毫大笔猛地掷出,这看似柔软的笔锋,此刻在他手里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裹挟著一股子阴冷的劲风,直刺水尸的眉心!
「当——!!!」
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,火星四溅!
那狼毫大笔扎在水尸那青紫色的皮肤上,竟然像是扎在了铁板上一样,仅仅是阻了它一阻,便被崩飞了出去。
「硬茬子!!」
陆兴民脸色一沉。
这一下阻拦,争取了一瞬的时间。
不过这水尸显然是有灵智,或者是被人操控的,它被陆兴民这一笔阻挡之后,竟然身形一扭,在空中强行变向,直接越过了秦庚和陆兴民,直扑向后面那八个抬棺的脚夫!
它的目标很明确—就是那口棺材!
」
,那八个脚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眼看著那狰狞的水尸扑面而来,那股子腥臭味熏得人几乎窒息,一个个吓得大惊失色,本能的恐惧战胜了职业素养。
「妈呀!」
其中两个抬后杠的脚夫怪叫一声,竟是手一松,转身就要跑。
这一松手,那原本维持平衡的棺材顿时失去了支撑,其他脚夫也撑不住了,重达千斤的百年柏木大棺,眼看著就要重重地砸向甲板!
棺若落地,死者难安,这丧事就彻底办砸了!
「想抢信爷的尸首?」
秦庚浑身筋骨一阵啪作响,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大弓。
「找死!」
秦庚暴喝一声,那声音宛如平地惊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