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火取暖,连个正经煮饭的锅都没有,更别提熬药的专用砂锅了。
「这药,最好是你亲自煎熬。」
郑通和解释道,「武火煮沸,文火慢熬,那药香蒸气飘出来,都是精华。你若是在旁边练功,那药气能顺著毛孔浸到你身子里,一点都不浪费。若是敞著气熬干了再喝,药效至少折损三成。」
秦庚闻言,面上露出一丝难色。
这条件,他确实没有。
郑通和看了看秦庚,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,沉吟片刻道:
「行了,也不必为难。」
「上次钟山那边,你拼死救了我师弟一命。虽说那是拿钱办事,但也算是半个自己人。」
郑通和站起身来,「我这后院有专门熬药的小灶,砂锅也是现成的。以后你每天早晨来我这儿,药就在我这儿熬,熬好了趁热服下,再练上一趟拳,如何?」
秦庚闻言,眼中涌起一股喜色。
这可是天大的方便!
不仅解决了熬药的问题,还能在百草堂这种安全的地方练功,免去了在窝棚被人窥视的风险。
「多谢掌柜!」
秦庚立刻站起身,双手抱拳,深深行了一礼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贴身藏著的布袋,解开绳子,数出了十四块白花花的现大洋,整齐地码在桌上。
「掌柜,十四块大洋。这是两个洋礼拜的量。」
郑通和扫了一眼那摞大洋,又看了看秦庚。
虽然眼前这年轻人一身车夫打扮,衣著寒酸,但这掏钱时的决绝,还有那行礼时的气度,再加上现在的精气神,已有几分武人的气度。
「没问题。」
郑通和袖子一挥,将大洋收起,「稍等,我去给你抓药。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你就先开始吧。练武这事儿,如逆水行舟,你这身子亏空若是拖久了,落下病根,以后再想补可就难了。」
「多谢掌柜费心。」
秦庚再次抱拳。
「收钱办事,无须多礼。」
郑通和摆了摆手,转身进了药柜深处。
没过多久,郑通和便提著几个纸包走了出来,示意秦庚跟上。
穿过前堂,绕过一道月亮门,便进到了百草堂的后院。
这院子不大,却极其幽静,角落里种著几株槐树,靠墙的位置搭著一排红砖砌成的小灶台,上面摆著一排黑黝黝的砂锅。
郑通和走到其中一个灶台前,熟练地引火、生炭。
他将一包配好的药材放入砂锅,又添了适量的井水,盖上盖子。
「于此站桩练功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