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懊恼。
「哈哈,老朱,承让承让!这局可是我赢了!」
对面那老头得意洋洋地伸出手:「拿来拿来,三十个大子儿,愿赌服输!」
朱信爷一脸肉疼地摸著口袋,在那磨磨蹭蹭,显然是有些舍不得。
三十个铜板,够吃两顿好的了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往桌上排了一摞铜板。
「这三十个子儿,我替信爷出了。」
朱信爷和那老头同时抬头。
只见秦庚笑吟吟地站在旁边。
「哟,小五儿啊。」
朱信爷眼睛一亮,刚才那股肉疼劲儿瞬间没了,腰杆子也挺直了。
他对面那老头拿了钱,喜滋滋地走了。
秦庚也不客气,直接坐在朱信爷对面,招手喊道:「掌柜的,给信爷温一壶好酒,再上半斤茴香豆,拍半斤黄瓜,算我的!」
这一壶酒加俩菜,少说也得三十文。
再加上刚才那三十文。
这一出手,就是六十文。
旁边的食客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心说这哪来的阔绰少爷?
朱信爷眯著那双浑浊的老眼,上下打量了秦庚一番。
半个月不见,这小子身上的气势越发沉稳了,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和力量感,是藏不住的。
尤其是刚才掏钱的那股子随意劲儿,那是手里有了底气才有的。
「啧啧,小五儿最近是发达了呀。」
朱信爷端起刚送上来的热酒,滋溜抿了一口,一脸的享受,「出手这么阔绰,说吧,今儿个是有啥大事要问?信爷我今儿个高兴,能多给你透点底。」
秦庚也没绕弯子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说道:
「朱信爷。」
「我现在练那把式,到了个坎儿上,得用汤药来补身子了。」
说到这儿,秦庚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「可您也知道,这津门地界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水却是浑得很。我就怕自个儿眼拙,撞到那千门疲门的假郎中手里,买了一堆假药回来。」
「钱打了水漂事小,若是吃坏了身子,那我这以后可就废了。」
「我知道大药铺正规点,可那种高门大户,瞧得起我这苦哈哈吗?未必肯卖给我真材实料的好药。」
秦庚这话说得诚恳,也是实情。
朱信爷听完,放下了酒杯。
「嘿,你小子倒是毒辣,顾虑得没错。」
朱信爷伸出大拇指晃了晃,「在这津门地界儿上,能上层次的药,那叫『宝药』。那可不是你在街边药铺里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