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攻,一人持盾掩护。
配合默契,进退有度。
往往是金兵刚一靠近,就被两三杆长枪从不同角度刺中,瞬间失去战斗力。
屋顶上的弓弩手,则像冷静的猎人,不断射出致命的冷箭,专门点杀那些试图集结或者反抗得特别凶猛的金兵。
至少六百多人的金军被歼灭,只剩下零星的两三百人,被独立分割包围在几个角落,做着最后的抵抗。
只要等到明日天明,就可以全部歼灭。
而夏军这边的伤亡还不到一百。
除此以外,他们还缴获了五百多匹金军的战马。
依靠这些战马,他们接下来不管是深入敌后,还是战略转进,都将更加游刃有余。
……
城西,一处废弃的客栈。
这里是金兀术最后的藏身之所。
他和剩下的不到一百名残兵败将,将客栈的大门和窗户用桌椅杂物死死堵住,一个个背靠着墙壁,紧张地喘息着。
客栈外,一片死寂。
没有喊杀声,没有脚步声,甚至连一丝火光都看不到。
这种未知的寂静,比震天的喊杀声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每个金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们不知道宋军什么时候会攻进来,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金兀术靠在一根柱子上,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。
败了。
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从出兵时的意气风发,到现在的山穷水尽,不过短短数日。
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,让他几欲发狂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。
是错在不该轻信那些降将?
还是错在不该小看这座小小的雍丘城?
或许。
从他决定分兵追击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结局。
悔恨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若是三千人马齐整,就算中了埋伏,凭借着兵力的优势。
也足以杀出一条血路,甚至反败为胜。
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!
“我当初就说你,别一个人当了愣头青。现在这滋味,舒坦了?”
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是王磊。
他双手抱胸,斜靠在另一根柱子上。
靠着赢麻了分享的情报,王磊规避了所有的伏击点。
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脏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紧张,反倒有几分看好戏的悠闲。
金兀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更没有力气去她争辩。
是啊,前几天这女人就说自己贸然出击,就是在自取灭亡。
没想到,一语成谶。
挣扎了整整一个下午,从城东杀到城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