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这两年,有个跨国犯罪集团很不安分,常厅上次来,是来寻求大哥帮助的,他来的时候带了些警校好苗子的资料……”
“想挑出来做钉子?”迟夏问。
骆寻点头,“常厅希望能利用大哥早些年在国外的人脉势力帮助警方,至于合适的钉子,也由大哥来挑,他当时一共选中了三人,徐洋是最先定下来的。”
万籁俱寂,两人声音压得低低的,见她走得东倒西歪的,骆寻往前一站,蹲下身去,拍了拍肩膀:“上来,背你上去。”
迟夏笑了一声,轻轻一跳趴在了他背上,由他背着上楼,下巴磕在他左肩,一只手捏着他右边的耳朵玩,“所以阿德这次出国,一是为了生意,二来,也是为了帮徐洋他们?”
“嗯。”骆寻将人往上托了托,“这也是大哥不让阿德去考辅警的原因。”
“嗯?”迟夏懒洋洋的,心思都在他越来越烫的耳朵上。
“进了警务系统,很多事就不方便做了。”骆寻说,“原本常厅和大哥也问过蝎子意见,但他如今上有老下有小,想过相对安稳的日子,对了,他前些日子的考试成绩出来了,昨天应该刚面试完,以后咱们见了他,可就得正儿八经叫他一声聂警官了。”
他耳朵的温度越来越烫,迟夏觉得越发有趣了。
“过不了多久,他就得换岗位了吧?”迟夏故意往他脖子里吹了口气。
骆寻脖颈发痒,嘶了一声下:“嗯,他想去禁毒口,葛静怡也同意。”
迟夏拉长声音哦了一声。
两人已经到了卧室,骆寻一手托着人,一手推开门,进门后用脚将门带上,手一松,迟夏顺势落地。
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骆寻已经转身,将人抵在门上欺身而上:“迟警官,虽然我意志力坚定,但在你跟前通常都很薄弱,这点你不清楚吗?”
屋里没来得及开灯,但月光透进来,足够她看清他的脸。
迟夏搂住他的腰,下一瞬双手又不老实地滑进他的衣摆。
微凉的手掌碰上他炙热的皮肉,骆寻身子一颤,声音都发紧:“迟警官,你别引火烧身。”
迟夏得寸进尺,手掌又滑过来,在他腹肌上狠摸了两把:“骆寻。”
骆寻呼吸加重,身体往她身上压:“嗯?”
她仰起头,在他唇上轻轻一啄:“我们第一次打架……”
骆寻喉结滚动:“住口。”
“就不。”迟夏踮了踮脚,凑近他耳边,“那会儿你就对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