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现实,爱情只能占据我人生中的十分之一,所以我说你赢不了,如果你就是为了赢而来,那无论是有没有其他人,你都得不到你想的100%,我不敢打包票让你赢,但能保证不让你输,能保证自己不主动放手,我以为你也能,所以才主动往前走了一步,如果你怕输的话,我不会再逼你做选择。”
话音落定,卧室里彻底静了。
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雨,细蒙蒙的雨丝敲在阳台玻璃上,沙沙的轻响衬得室内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天光更暗了些,暖黄的壁灯漫下来,把潘敏垂着的眼睫投出一小片浅影,颤得像被风碰了的蝶翼。
她没哭,就是鼻尖泛着酸,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,指节绷得发白。
陈澈的话,尽管听起来非常真诚、现实和理性,但也很伤人。
昨夜的烛光太柔,今早的怀抱太暖,是她偏要抱着一丝侥幸撞上来。
如今撞疼了,反倒落了个踏实。
“陈澈。”
她哑着嗓子开口,带点没压下去的鼻音,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劲儿:
“你真够混蛋的。”
陈澈没反驳,指尖轻轻蹭过她攥得发僵的手背,抿了抿嘴: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,带着一点疲倦和坦然又道:
“你不是11点的飞机嘛,时间不早了,洗漱一下再吃个饭,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捕捉到陈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疲惫,潘敏心里委屈的不得了。
而除了委屈,陈澈似要抽离的苗头,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她的心口。
这一刻,她是真想现在就离开,可一股浓浓的不舍揪住了她。
她看不出陈澈是想结束这个话题,还是结束刚刚开始的关系,她有点不敢赌,脑子里冲动和不舍狠狠扭打着。
只片刻,她的眼眶便红了,抬眼看向好像在静静等她决策的陈澈,她的眼神透着浓浓的不舍,声音微颤:
“我想听实话,我是你寂寞时的产物,还是你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。”
陈澈闻言微微皱眉,张开手准备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只是看着女人眼睛里的情绪,最终舒缓眉头温声道:
“或许有一些女人是这样,但这里面不包括你,或许我不是一个传统的好男人,但我很传统,喜欢一个人的方式,就是对她好、守护她,如果你在我身上,感受不到一丝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