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脱陈澈,只是话音刚落便娇躯一僵。
她的后腰处,好像突然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顶住了,像是一把枪。
潘敏已经不是昨天的潘敏了,很快便反应过来,此时自己面临的是什么。
且她也从陈澈的种种表现,嗅出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“你…”
潘敏率先开口,可声音却软绵无力,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。
陈澈在后面紧紧箍着她,从镜子里看着怀里的人儿,看着她面颊泛起桃红,凶凶的瞪自己一眼,哈哈笑道:
“现在才7点,你平常都醒这么早吗?我本来打算放过你,让你好好睡一觉的,可惜你没有珍惜这个机会啊。”
潘敏努努嘴,没能插上话,听到最后更是娇躯一颤,连忙道:
“你…你不困吗?昨天那么晚才睡,你快去再睡一觉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好啊,一起。”
陈澈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,力道很轻,像捧着一件白瓷,但方向很坚定,把她偏过去的脸轻轻掰了回来。
潘敏睫毛猛颤,还没来得及闭眼。
男人已经吻了上来。
牙膏是很轻的薄荷底,加上淡淡的花香在唇齿间炸开,凉丝丝的。
潘敏被他托着下巴,退无可退,只能下意识伸手撑住台面。
她想说点什么,嘴唇刚张开一条缝就被对方趁虚而入,舌尖撞上舌尖,凉意和热意搅在一起,呼吸都乱了频率。
她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,手指攥紧了台面边缘,另一只手抓向对方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澈才微微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嘴角还挂着那副气定神闲的笑,调侃道:
“原来也是薄荷味的,还行。”
潘敏睁开眼,撞进男人的眼眸里,慌乱间伸手推开对方,别过头去:
“不…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”
陈澈低声笑了笑,还想说什么时,却被一阵忽然变了调的水声打断了。
两人同时循声望去。
旁边浴缸的水龙头还开着,水面已经漫过了溢流口,正往外淌水。
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水洼,映着天花板的暖黄灯光。
“水满了!”
潘敏拍了拍陈澈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语气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嗯,看到了。”
陈澈应了一声,低头在她发顶又蹭了一下,这才松开手走了过去,最后弯腰关掉水龙头,水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