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挺开明的,但他确实找不到说服自己继续让对方直播的理由。
缺钱?缺流量?还是空虚?
哪一个,都不是这一世潘敏应该有,或者说不是陈澈希望看到的状况。
毕竟有陈澈的资源托底,加上从今年开始的红利期帮助,潘敏只需要在国风赛道保持影响力、把汉服馆运营好,就能在未来五年里,赚得盆满钵满。
至于五年后,市场内卷、经济下行,小潘要么打算生个宝宝,做她的富太太,要么为了自由离开自己,陈澈都已经仁至义尽,并不纠结所谓的结局。
“但,希望是好结局吧。”
在客厅的阳台思考了一会人生,放空了片刻大脑,陈澈最终转身离开。
他径直回到主卧,轻轻关上双开门,轻手轻脚的穿过走廊。
只是,他刚准备进入健身休闲区,简单锻炼锻炼,就隐约听到衣帽间后面,卫生间方向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陈澈脚步顿了顿,随后步入休息区,扒着墙角往里面扫了一圈。
此时,卧室的床上只有一床被掀开的鹅绒被,哪里还有潘敏的身影。
陈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他在外面最多待了不过5分钟,潘敏估计是自己离开的时候就醒了,一直在装睡。
陈澈没有犹豫,当即踩着厚绒地毯悄没声儿穿过衣帽间,最后轻轻推开了虚掩的玻璃门,看向整个卫生间。
暖黄壁灯漫着柔光,热水的蒸汽从浴缸那边漫过来,蒙得整面镜子覆着一层薄雾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薄荷香。
潘敏就站在洗手台前,身上还套着陈澈那件宽松的白衬衫,下摆堪堪盖到大腿中部,露出两条细白匀称的腿,赤着脚踩在米白色的防滑垫上。
从镜子里能看到,对方手里攥着电动牙刷,正低着头仔细刷着牙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偷藏了坚果的小松鼠。
这间浴室是典型的现代法式风格,地面铺着卡拉卡塔大理石。
墙面上半截贴着浅米色的防水壁布,下半截是白色护墙板,黄铜色的水龙头和镜框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。
在靠窗的区域,摆放着一个大浴缸,此时正不断往里面蓄着水,一团热气蒸腾在上空,掩盖了陈澈的脚步声。
洗手台是双台盆设计,黑色大理石台面上摆满了瓶瓶罐罐。
陈澈进入卫生间,双手抱胸,就这么看着前面的背影。
过了十来秒,潘敏好像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