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潘敏的声音很别致,庞欣然的声音更甚,带着几分磁性,有点像烟酒嗓。
陈澈噙着笑意,继续问道:
“现在这里没外人,不用那么客气,听说你这几天不舒服,好点了吗?”
庞欣然有点心虚的捏了捏手,对上陈澈那双帅气有神的眼睛,连忙道:
“好多了,就…只是感冒而已。”
她会心虚,是因为乐旗让她来沪海的时候,她称病说来不了。
其实她压根没病,就是不想去。
还是后来乐旗搬出了陈澈要见她,潘敏作为陌生人,同时电话问询她收拾好了没,在哪碰头,她才收拾行李。
“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沪海吧?这边可比不了广东,冬天还是很冷的,你以后多多注意身体,在这边出门多穿点。”
陈澈十分温和的继续说。
庞欣然忍不住抬头看过去,又瞥了一眼潘敏,心里有点暖洋洋的。
她有点明白,潘敏为什么对陈澈另眼相看了,这种男人谁看了不迷糊。
可惜…,庞欣然眼中闪过一丝自卑,很快收拾好心情,扯着笑问道:
“老…板,你是本地人吗?”
陈澈摊开手道:
“不,我是津门人。”
潘敏扶着小脸,双眼瞪大,不由自主握紧小拳头举了举,质问道:
“你不是说你是河北人嘛,怎么又津门人了,你之前是骗我的?”
虽是质问,但潘敏顶着的这张脸,压根没有威慑力,且语气更像是撒娇。
陈澈笑道:
“我怎么会骗你呢。”
潘敏撅着小嘴:
“那你怎么有两个答案,怎么我之前听到的和你现在说的不一样,你可别告诉我是我记错了,我是不会错的。”
说完潘敏又举了举拳头,却因陈澈笑着、没生气更没有紧张的表现,又双手扶住自己的小脸,轻轻笑了起来。
她刚刚是有点小生气,生怕陈澈已经跟自己撒了无数的谎,甚至自己还提前堵住了对方大概能找到的理由。
因为自从她知道陈澈是河北人后,还多番查找河北人的习俗来着,甚至畅想过万一嫁过去,会不会水土不服。
她不会记错的。
…
“你不会记错,我也没说错,我身份证落户在津门,但我从小是在河北长大的,这不是按照身份证上的说嘛。”
“哼,原来是这样。”
两人说笑着,旁边庞欣然羡慕的望着她们,在陈澈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