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踹你,我捶你,你之前在邯郸不是跟你那些发小说我是你妹妹嘛,我怎么锤不了你,就锤、就锤、就锤…”
说着,简心的小拳头真的落了下来,一下接一下,捶在陈澈胸口。
陈澈夸张的求饶喊:
“疼疼疼,再锤就散架了。”
简心闻言,力道立刻轻了,也收起自己的小拳头,但嘴上不饶人:
“疼什么疼,我都没用力。”
话落,简心瞥见陈澈眼中那一抹得逞的笑意,“啧”了一声再次举起拳头。
陈澈则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并不重,成功拦了下来。
但陈澈低头看去,便见简心望着他,虽没了动作,但嘴唇却控制不住的发抖,鼻头好似发酸,眼眶又红了。
下一秒,简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抽回被抓住的手,直接扑进陈澈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。
风从湖面上吹过来,吹动她身上的裙摆,也吹动陈澈大衣的下摆。
陈澈渐渐收起笑容,伸手把女孩搂紧了些,下巴搁在她头顶,闭上眼睛。
都说女人是水做的。
在简心身上算是应验了。
委屈也哭、感动也哭、高兴也哭、生气也哭,三天两头的哭。
哭得陈澈都有点怀疑,自己是不是没有给到这小妮子真正的关心。
不过有些女孩是这样的,平常独立、坚强,一旦谈恋爱就是泪失禁体质,尤其是那些共情能力强又敏感自卑的。
陈澈不是特别喜欢女孩子哭,但面对简心,他更多还是心疼。
他轻轻安抚着默默哭泣的对方,心中则在盘算月底到了三亚的可行性。
简心下周考试,大概考一周时间,估计17号就能考完试离校。
差不多还有两周的时间。
到那时,他估摸着也能忙完鹏城那边的事情,然后接对方去三亚。
值得一提的是,到时候表弟表妹也会过去,包括老头老太太们,短暂在三亚旅游十天左右,临近过年再回去。
期间,陈澈要去狮城一趟,既是看望老爷子以及和华炳耀汇报工作,也是为了把秦雅南接回国住几天或过年。
在这期间,他是有心把秦雅南和简心两人的关系定下来的。
以前只是托着、糊弄过去,没有一个明确的准信儿,往后确实不能了。
这里的准信,主要是指秦雅南诚心接纳简心,让对方妥协。
毕竟无论是华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