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。
水流顺着陈澈的脚踝滑落,带起细微的声响,映出简心埋头认真的样子。
她的手指细白纤长,沾了水,在灯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。
没多久,她的指尖落在陈澈的脚掌,先是轻轻按压脚心,然后用指腹一点点揉按着足弓的位置,力道不轻不重。
一边按,还一边小声问,显然是忘了刚才那一点小意外。
“阿澈,这里酸吗?”
陈澈毫无负担的开始闭眼享受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:
“嗯,有点。”
“你走路太多了,或者站久了,每天晚上就得泡泡脚,知道吗?”
简心说着,拇指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,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按。
陈澈闻言睁开眼,垂眸看着蹲在床尾的女孩,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。
女孩低着头,几缕秀发滑落到颊边,被随意别到耳后,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,灯光映射下耳垂也是粉粉的。
她的睫毛很长,此刻微微垂下,鼻尖沁出了一点点细密的汗珠。
“手法不错啊,简师傅。”
陈澈最终没说什么煽情的话,还是一如既往的笑意,带着打趣。
“跟谁学的?以前练过?”
简心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她没有抬头继续按着,声音轻软:
“没跟谁学,就是以前在家的时候,经常给我奶奶洗脚,帮她按按。”
她的话说得平淡,但陈澈却听出了里面藏着的思念和一丝落寞。
说起来,自从夏天陪简心回山城发生了那档子事后,陈澈就没再去过。
不过简心回去过,陪对方姑姑,而老家那边的舅舅也把坟修了修。
杀人那件事到如今都没有后续,陈澈还真不知道最后那件案子怎么定性了,主要是一直忙,也没有想起来。
但肯定,应该是没事的。
否则他早就应该被传唤了。
“奶奶她年纪大了,腿脚经常肿,血液循环不好,冬天尤其难受,我就烧热水给她泡脚,然后像这样给她揉揉,她说可舒服了,比吃什么都管用。”
简心还在继续说着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分享一个珍藏的记忆。
指尖在陈澈的脚上从脚掌到脚趾,每一个关节缝隙都仔细揉捏。
她手法说不上多么精妙,但那种耐心和细致,却透着一种笨拙的真诚。
陈澈静静看着她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结果还没说话,简心却率先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