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里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曳，蓝幽幽的，像一片被揉碎的星空。

周围的灯光调得极暗，只有泳池底部的LED灯带亮着，把整个水面染成流动的深蓝色，从外面看煞是好看。

天花板上的昏黄灯光投下点点光斑，把现场烘托得暧昧至极。

陈澈被董婷扶着，眼睛上再次系上那条丝巾，带着淡淡的奶香和体温，贴着眼皮，把所有光线隔绝在外。

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水波轻轻晃动，能听到女孩们压低的笑声和呼吸声，能闻到各种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有甜腻的花果香，有清冷的木质调，还有不知谁传来的奶韵体香。

“好了好了，都安静。”

郭景林的声音从岸上传下来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重复了一下规则，声音大得整个地下室都能听见：

“现在说好了啊，陈大老板抓人，抓到谁谁就得认罚，第一次被抓到的，脱上面，第二次被抓到的，脱下面，第三次被抓到的喝这杯酒，都听明白了吗？”

“明白~”

女孩们的声音娇娇脆脆的，在水面上荡开，带着点兴奋，又带着点紧张。

有几个已经忍不住开始笑，笑声像银铃一样在水面上跳跃。

陈澈站在水里，调整好自己的心态，把自己想象成昏庸无道的…

温热的池水刚好没过他的腰际，他能感觉到水流轻轻晃动着，拂过皮肤。

周围的水声开始变得嘈杂，女孩们开始笑着叫着往后退，水花溅得到处都是，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脸上。

“开始开始！”

郭景林一声令下，岸上几个男生跟着起哄，口哨声、笑声混成一片。

陈澈站在原地没动。

他侧着耳朵，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，水声，还有女孩们压低的笑声。

“来呀来呀~”

“陈少这边~”

“哎呀别挤我~”

各种娇声软语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像一群小鱼在他周围游动。

偶有光滑皮肤蹭过他的手臂、后背，带起一阵酥麻，然后又迅速消失。

陈澈侧着耳朵，捕捉着水声。

左边有水波涌来，很轻，像是有人屏住呼吸在靠近，他猛的伸手——

空的。

“嘻嘻~”

一声娇笑从右边传来，带着点得意。

陈澈没说话，继续听。

这次他听到了，正前方，有水波轻轻涌来，像是怕惊动猎物的小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