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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说了嘛,叫声老公就不碰了,保证立马放开你,我说话算话。”
简心被他弄得又痒又羞,全身的力气都快在挣扎和笑声中耗尽了。
背后是男人坚实沉重的压迫,腰间是那只作怪的手指,耳边是男人热气。
这到处都有的痒感,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混合攻势弄的崩溃。
知道陈澈不达目的不会罢休,简心是苦不堪言,尤其是她看向次卧,感觉再这样纠缠下去,万一那道门打开…
她咬着下唇,眼睛闭了闭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、几乎被喘息声淹没的两个字:
“…老…公…”
“嗯?没听清。”
陈澈故意把耳朵凑得更近,热气全喷在她皮肤上,笑着蛊惑道:
“大声点,真诚点。”
“老公,行了吧!”
简心豁出去了,带着羞耻喊了一声,喊完恨不得把脸埋进双腿间。
“真乖。”
陈澈得逞的笑了笑,随即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但他并没有遵守诺言起身,反而得寸进尺的将这个吻延伸到她的耳垂,轻轻含咬了一下,声音暗哑的补充道:
“以后都要这么叫,记住了吗?”
“你…!”
简心没想到他还有追加条件,气得又想挥拳头,却被男人先一步察觉。
不过陈澈还是在这丫头彻底炸毛前,松开对方利落的站了起来。
而感觉身上一轻,简心立刻手脚并用的爬起身,因为腿麻还晃了一下。
站稳后,她脸蛋红透,眼睛水汪汪的瞪着陈澈,挺拔圆润的胸口剧烈起伏,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刚才笑的。
一双大眼睛瞪着,她又朝着陈澈的手臂方向虚挥了一下小拳头,终究没敢真打上去,只是羞恼的跺了跺脚:
“讨厌,说话不算话…坏蛋!”
她跺了跺脚,像只被惹急了又不敢反击的兔子,转身冲向阳台,只留下一个羞恼的、快步离去的背影。
陈澈站在原地,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,心情愉悦的揉了揉凑过来的多多,随口道:
“你看什么,回头就割了你。”
他对着多多说,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和一丝温柔,话却是恶毒的很,只可惜多多听不懂“割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金毛一般是10月大的时候绝育,母犬会更早一些,大致是发情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