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推起轮椅,转向门诊大楼的方向。
一路无言。
到了卫生间门口,陈澈将轮椅停在无障碍卫生间门前,松开手,退开一步:
“你先去,有什么需要叫我。”
萧潇的脸更红了,她点点头,左手撑住轮椅扶手,试图自己站起来。
然而她受伤的右腕仍隐隐作痛,在此刻使不上半分力气,只能依靠没那么疼的左手和相对完好的右腿作为支撑。
她咬紧下唇,身体前倾,尝试将重心转移到左脚上,左大腿外侧的挫伤传来一阵持续的闷痛,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喉咙里的闷哼。
一次,两次尝试后,她借着左手的拉力和右腿的蹬地,摇摇晃晃站了起来。
右脚虚点着地面,不敢完全承重,整个人微微向左侧倾斜,姿势别扭。
陈澈站在她侧后方约一步远的地方,双手虚扶在身侧,既没有贸然上前,也没有移开视线,只是安静看着。
给予她独自尝试的空间,也确保她万一失衡时能及时护住。
萧潇站稳后,缓了几秒,适应着站立带来的眩晕和腿部肌肉的牵扯痛。
然后,她扶着冰凉的墙壁,以右脚为轴左脚带着身体,缓慢、一瘸一拐挪向那扇标识着无障碍图案的门。
结果挪到了门口,手搭上了门框。
她停住了。
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。
陈澈看着她在门口踟蹰的背影,向前迈了半步,声音带着一丝关心问道:
“怎么了,是需要这个吗?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小湿巾,直接递给了背对他的萧潇。
萧潇看见这玩意,身体一僵,明白什么意思的她,脸上又红润了一大片。
她没有回头,搭在门框上的手指却蜷缩得更紧,指节泛白。
内心的羞窘、难堪、以及身体不便带来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将她淹没。
“谢谢。”
萧潇闭了闭眼,接住那包湿巾。
她低着头,目光落在陈澈深灰色大衣的下摆,脸颊连同耳根都烧得通红,那抹绯色甚至蔓延到了她优美的脖颈。
她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,只是用左手放在自己身前,指了指自己高腰牛仔裤前襟的金属纽扣和拉链。
“哦。”
看她脸蛋红的像是猴屁股,陈澈刚才以为是被尿憋的,原来是这样。
萧潇穿了一条高腰紧身牛仔裤,那纽扣扣得严实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