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矫情,而是这里的桌子随便坐。
他们几个人凑不齐一桌,别人过来坐又赶人家什么的,不如在外面开一桌。
冬日的阳光斜斜照在陈澈身上,带来一丝稀薄的暖意,他摸出那盒新拆的九五之尊抽出一根在鼻尖嗅了嗅。
没有着急点燃,他只是目光放空的看着不断忙碌穿梭的人群,以及身后那条被装饰得肃穆又带着几分夸张华丽的过道。
斩岳依旧站在他的旁边,像两尊沉默的雕塑,与这乡村丧事的喧嚣格格不入,却又因陈澈的存在而显得合理。
来熙可以吃饭,斩岳不能。
不是区别对待。
而是安保的规矩。
如果真有人下毒的话,可以保证一个人是清醒的,从而继续完成任务。
虽然不太可能有人下毒。
但这就是保镖的工作。
斩岳甚至都不坐,只是直直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陈澈也没有强求。
没过多久。
范飞阳几人便一人端着一个托盘回来,筷子、馒头、一碗碗烩菜放到桌上。
不锈钢碗里是热气腾腾的大锅菜,浓郁的香气瞬间驱散了清冷。
典型的冀南乡村做法,小酥肉、白菜、皮渣、豆腐、腐竹等烩成一锅,汤汁油润,上面还点缀着几根葱绿白嫩的小葱。
“嚯,闻着就香。”
范飞阳把一碗最多的放到陈澈面前,又递过来一个馒头,笑着说道:
“趁热吃,院里还有羊汤呢,我跟龙伟再去拿几碗,你喝几碗?”
陈澈撕开一次性筷子道:
“别弄太多,别浪费了。”
等范飞阳他们走后,又有几个人拿着东西走了过来,陈澈不认识。
卤牛肉、卤烧鸡、凉拌豆腐干、姜汁藕片、驴肉香肠、凉拌皮蛋、凉拌羊肉。
两个女人应该是做饭的团队,放下七道凉菜后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紧接着她们后面,王岩风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,来到了陈澈面前道:
“新新,这边有啤酒有水。”
陈澈连忙道:
“别管了哥,我们自己开就行。”
说着话,男孩已经撕开纸箱,把一瓶瓶恒大冰泉放在了餐桌上。
陈澈看着男孩,又看看放下一箱啤酒的王岩风,有所猜测的问道:
“这是坤坤?这么大了已经。”
陈澈有印象,王岩风有一个亲弟弟,好像是叫什么坤来着,比他小五岁。
王岩风笑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