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怎么办。
老爹说:
不怎么办,有人闹就不再花钱,有人在修路上闹,以后修路不掏钱,有人在米面油上面闹,就告诉全村不发米面油了。
从享受别人恭维的那一秒,就那一秒,实际上那些钱的作用就达到了。
没有任何服务是永久性的。
可乐第一口就值2.5元。
如果说买车的服务费是3000元,那付款之前的服务就值2900元。
陈天宏还希望有村民闹呢,这样老爹就可以正大光明断了这方面的付出。
没有伤害的背刺,永远都是老天爷在帮忙清理阻拦你前行的道路。
村民叫两句就叫两句呗。
咋了,花几个钱真把自己当成爷,买个车真把自己当4S店上帝了?
给村民花的那些钱,在陈天宏看来,就是为了得到那短暂的拥护和爱戴。
那短暂的拥护,就值那么多钱。
别总想着你发了几斤面,修了个路,干了点事,别人就必须为你卖命。
这不是村民有没有良心的问题。
而是你太自以为是了。
你有钱了,回乡给村民发福利,你不就是为了别人免费的拥戴和敬仰嘛。
你对村民抱那么大期待干什么?
指望村民都是围绕你转的圣人吗?
首先问问你自己,你算圣人吗?
不要高估人性。
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。
这就是陈天宏教给陈澈的人生道理,也是面对升米恩、斗米仇的心态。
…
“大姑,你在家里都好吧。”
“好,家里没什么事。”
陈澈随着陈天凤一起进入别墅里,高高兴兴的和大姑寒暄了两句。
没多说什么,陈澈便看见了沙发上的一群人,他们把老爹给挤在了中间。
这次陈天宏是自己回来的,苏美晴并没有回来,苏伟这次也没跟着。
跟老爹一同回来的,只有助理孔耀阳以及两名保镖,包括几名靠着宏业建工吃饭的同村村民、叔叔,并没有太多人。
他们是一早从津门赶回来的,驱车几个小时如今也是刚刚到家。
“新新回来了。”
一群人齐齐望过来,最先跟陈澈说话的是杨振兴,也就是自己的亲堂叔。
陈澈见状从口袋里拿出烟,有些费劲的掀开盒子,上前一一递烟。
如今陈澈身上是不装烟的,因为他不抽烟别人也挑不出他的理,毫无影响。
不过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