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,或者说在某些艰难的时刻都给过我支持和帮助,这些情分我不能说丢就丢,那不成忘恩负义了吗?”
苏美晴迫不及待追问道:
“她们帮你什么了?而且就算是真的,我让你和雅南说说尽快双方父母见一面,怎么就耽误你报恩了还是怎么的。”
陈澈看看苏美晴,又看看陈天宏,随即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在苏美晴准备再说话时,他立马长长的叹了口气,语气更加恳切:
“妈,爸,我不是在找借口,我是想说给我一点时间,也给你们未来的儿媳妇一个更成熟、更稳重的我,和一个更稳固、更强大的家庭基础,我现在才二十岁,法律上甚至还不能结婚,订婚更像是一个形式,而这个形式,在目前这个微妙的节点,可能带来的不全是好处,雅南她自己也处在事业上升期,频繁出差,全球飞,我们俩其实有一种默契,先以事业为重,把根基打牢。”
说着他顿了顿,直直看向苏美晴,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,眼神真诚:
“妈,我知道你心疼雅南怕她受委屈,我向你保证,绝不会让她受委屈。
但保证的方式不一定非得是立刻用一纸婚约把她绑住,或者说用这个婚约去逼我自己立刻处理掉所有复杂的人际关系。
那太粗暴了,你和我爸信任我,好吗?让我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,去平衡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有一个安稳的归宿。”
苏美晴张了张嘴,随即在和陈澈的对视中败下阵来,噗嗤一笑无奈道:
“小嘴叭叭叭说啥呢,你妈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会狡辩。”
陈澈一脸正经道:
“这不是狡辩,我很认真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陈澈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胡扯不可能对付得了父母。
不过假中有真、真中有假,这一番胡扯把严肃的气氛打掉,就已经足够了。
苏美晴笑过之后,她看着儿子那双酷似自己的眼睛,里面有着年轻独有的锐气,也有着超越年龄的算计和沉稳。
她再次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,笑着开导道:
“我和你爸今天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告诉你,让你收收心,你以前怎么样我不管,但现在你已经和雅南在一起了,别犯糊涂,雅南又不欠你什么,配你也不吃亏,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雅南丢了我可告诉你,我和你爸绝对饶不了你,不认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