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沉重的单人沙发。
林岁欢如梦初醒反应过来,巨大的恐惧反而激发了她求生的本能。
她几乎是扑到沙发旁,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个沉重的大家伙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,但她顾不上擦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让陈澈再有事,不能让外面的人再进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!”
来熙低喝着,三人合力,最终将沉重的沙发推到了门后,紧紧顶住门板。
但这还不够保险。
来熙目光扫视,又看到了一个矮柜和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。
“快!都堆过来!”
林岁欢像上了发条,完全忘记了害怕,咬着牙,连拖带拽把矮柜和椅子也推到沙发后面,形成一道简陋但有效的屏障。
做完这一切,她脱力般的靠在堵门的障碍物上,剧烈喘息,胸口起伏不定。
陈澈看着他们完成的成果,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懈了一丝。
这一松懈,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,让他眼前猛的一黑,好在又强撑了起来。
只不过他还是身体一软,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背靠着沙发侧面。
“陈二。”
林岁欢回头惊呼一声,扑跪到他身边,双手颤抖着想去碰他受伤的胳膊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。
“你怎么样?好多血…怎么办…”
她语无伦次,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,想碰又不敢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没事,死…死不了…”
陈澈喘着粗气,声音虚弱。
他想对林岁欢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但疼痛让这个笑容变得扭曲,说道:
“别哭…岁岁…省点力气…”
来熙跟着过来,半跪在另一边,主动并迅速检查陈澈的伤口。
子弹似乎嵌在了左大臂肌肉里,虽然没有贯穿但出血量不小,必须尽快止血。
“老板,得压住伤口。”
“电话…岁岁…打电话…”
陈澈强撑着精神,对林岁欢道:
“打给你爸…或者…报警…快…”
林岁欢如梦初醒,慌忙在身上摸索,她穿着单薄的睡裙,根本没有口袋,她摸遍全身,又下意识的看向陈澈和来熙。
“没有…我没有手机!”
林岁欢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哭腔,巨大的无助感再次袭来。
来熙抬头说道:
“我现在跟虎哥联系。”
陈澈道:
“对,让他报警或者打电话给…”
林岁欢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