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也不是一回事,如果真有什么事,那也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苏美晴不解道:
“怎么着,你还想着全要啊。”
通过后视镜,陈澈和苏美晴迷茫又讥讽的眼神对上,不由哈哈笑出声道:
“妈,你想的还挺美的呢。”
苏美晴也被气笑了道:
“不是我想的美,是我真怕,你说以后我见了雅南,怎么跟人家相处。”
陈澈目视前方道:
“那妈,你觉得我该怎么做。”
苏美晴闻言一愣,突然被陈澈平淡又带着质问的语气,给问的出了神。
陈澈在这时突然语气淡淡道:
“我说我年龄太小,有人说我今年已经21岁(虚岁),不小了,同龄的孩子有的已经结了婚,甚至都有了孩子,我说我年龄大了,可我现在去医院,单子上都写着我才19岁,同龄的孩子在学校里混沌不知、书声琅琅,甚至有些刚刚才步入大学,我说我幼稚,有人说同龄很多孩子在这个年纪已经扛起一个家,说话办事不比长辈们差什么,我说我成熟,有人说这个年纪正是享受青春的时候,年轻就应该是欢快一些的,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车内的陈澈在前面说了很多话,听的后面苏美晴暗暗沉思又微微触动。
而把老妈说的沉默后,陈澈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最后嘴里缓缓道:
“妈,论年纪,我现在总归还是太小,现在说什么都过于草率,真要是给你领一个儿媳妇回家你又不乐意,不领吧你又关心来关心去、心烦意乱的胡思乱想,在家里、在外面你儿子都不差的,又不是只会贪玩、每天无所事事,我有很多忙碌不过来的事,相对应的,我也没办法处处做的完美无缺,很多事我需要时间,别人需要时间,妈你也需要时间,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管,但妈如果你也和别人一样,那我后面还能靠谁。”
苏美晴帮诺诺扎着小辫儿,抬眸看了眼前面的陈澈,犹豫着嘴里还是道:
“别人谁说你,不一直就我一个说你,这也不是说你,是提醒你走好路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,妈怕你撞了南墙。”
陈澈笑道: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妈,一个人撞南墙不可怕,年轻不就是这样嘛,最可怕的是一个人没有退路,雅南也好、简心也罢,她们都是你儿子我的朋友,还没有上升到那一步,你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