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主席有没有更深层的打算。”
陈澈笑道:
“你是说有没有战略目的是吗?”
康承俊点点头,实际上如果不是说陈澈要力争领投,他也不会这么问。
陈澈倒是也不隐瞒道:
“康总你应该知道,NSC的定位不只是一家金融公司,不止是VC与PE,不需要过于注重DPI,相较于IPO是我们的终极目标,我更需要的是长期发展,上次我就已经说过了,康总把自己的定位是一个GP是没有问题的,不过公司里仍然有一些额外的需求,这点希望康总可以早一点认识,我们是投资管理公司,不是投资公司,战略意义很简单,就是组建自己的科技护城河,在无限中摸索有限,新能源汽车、动力电池、无人机、数字计算包括手机等我都要涉猎,正好我五点约了人,是有关新能源汽车的,康总可以在,我们在一起聊聊,不着急。”
康承俊闻言一愣。
他之前已经从各种途径,知道了NSC的规模和野望。
昨天见过陈澈后两人相谈甚欢,言语中他也察觉出来这位董事局主席的野心之大,但他还是觉得低估了对方的野心。
短暂消化了一阵后,康承俊自觉差不多明白陈澈的意思,不确定的道:
“主席还有做手机的需求?”
陈澈笑道:
“我只是一个比喻,未来无限可能,做不做要根据公司的发展而定。”
做手机,如今太晚了。
不过陈澈可以收购啊,他可以在华为卖荣耀的时候买下来。
有人说华为卖荣耀是无奈之举,其实是暗度陈仓、反制裁的一种保留火种。
但陈澈从2024年来,知道这只是一种猜测,其实并不是这样。
华为卖荣耀的确是保留火种,只不过不是为自己保留,而是为华夏保留。
就算美国不制裁华为了,那么荣耀也不会回归华为,手机市场本身就不是华为最重要的业务,荣耀除非自己活不下去了,否则华为不会再花重金把它买回来。
当然了,人家卖不卖又是一回事,所以陈澈说未来无限可能,他不强求。
本身手机这东西,对于陈澈而言也只是完善科技供应链,符合他的供给关系,这么多行业有没有手机,他都可以接受。
相比较手机这东西,AI、云计算、半导体、动力电池、无人机以及新能源汽车,乃至陈澈布局的新零售帝国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