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在我面前直言妹仔听你的,你就是欺负我这幅老骨头没脾气。”
陈澈闻言故作惶恐,又笑道:
“爷爷你多想了,南姐听我的又不是真听我的,你对您孙女还不了解嘛。”
华宗延无言笑了笑,然后像没了兴致一样突然脸色严肃起来,淡声道:
“你知道为什么会有生日宴吗?”
陈澈摇摇头道:
“浅想过也深想过,但还是不明白,或者说这本身是一件很家常的宴会。”
华宗延摆摆手指头,然后看向静静吃橘子的陈澈,探头过去好奇道:
“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浅想这件事,又是怎么深想这次宴会的。”
陈澈犹豫着道:
“浅想,这是爷爷想孙女了,深想的话自然是爷爷想孙女和孙女婿了。”
华宗延闻言笑道:
“不对不对。”
陈澈挑眉看过去,华宗延却是一点都没有告诉他的意思,略有开心道:
“这件事你还需要仔细想。”
陈澈闻言舒口气道:
“其实我知道一些眉目,但这些事不该我插嘴,小子我就不卖弄了。”
华宗延点点头冷笑道:
“你是不说了,可你该做的都做了,老三来之前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陈澈诧异反问道:
“爷爷是说契爷吗?”
如果按别人论,华炳辉的确是华三子,毕竟华炳盛只是死了不是消除了。
不过现在秦雅南的角度,华炳辉应该是大叔叔,华炳承成了小叔叔。
一旁,得到陈澈企图确认的回答,华宗延扶着椅子吹了吹胡子道:
“除了他还能是谁,真是一天正事不干就知道给家里添麻烦。”
陈澈闻言道:
“老爷子,你怎么能这么说契爷呢,我和契爷聊过,他还是为这个家的。”
华宗延哼道:
“他的话你也信,我告诉你,你和他的事我不认,这件事你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陈澈道:
“那不行,我…”
华宗延闻言拍了拍椅子道:
“你说什么!”
随着这一拍,声音虽然老迈,可陈澈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压缩了。
深藏在华宗延几十年上位者的气场在此时尽显无疑,似能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陈澈看向老爷子沉默了片刻,最后抬手扶住老爷子的手,轻声安慰道:
“爷爷消消气,你听我解释。”
华宗延摆手吹胡子瞪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