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,陈澈既然要搞,那就搞到他们心服为止。
他得让华家觉得。
是他们需要自己。
而不是自己需要他们。
真到了NSC运作的时候,陈澈究竟有什么用,他们华家自然会明白。
事实上,陈澈离了华家根本实现不了NSC的规划,这是事实。
但陈澈的高人架势得摆出来。
态度必须亮出来。
人,需要态度。
“嗯。”
华炳承点了点头,然后陷入沉思,不自觉拿起茶杯放到了嘴边。
刚才是他眼拙了。
他以为陈澈是井底之蛙。
没想到,陈澈的规划是曲线救国,直接跳出东南亚布局全世界。
呵,这次不是井底之蛙。
改成信口开河了。
不过,陈澈讲的那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真的刺痛了华家的硬伤。
华家在东南亚很有实力,但东南亚在全世界,算个屁啊。
不知道陈澈是怎么得到的情报,对方说的很对,华家目前只有大华银行走向了全世界,其他的只能偏于一隅。
基本盘,注定了上限。
华夏发展那么快,归根结底是基本盘很大,广袤的土地、丰富的人力物力,但华家的基本盘可以说非常渺小。
狮城,注定是小国。
可现在陈澈说了一个,可以解决基本盘的东西,只是几率比较小,那就是用经济撬动世界格局,往狮城倾斜。
这太过于疯狂了。
这种事,华炳承想都不敢想。
另外,华炳承重新看向陈澈,总感觉对方是在吹牛却又带着坚定。
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情绪,让华炳承沉默了足足两分钟之久。
陈澈没有打扰,秦雅南却道:
“小澈,这些事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,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好高…”
“南南。”
秦雅南话没有说完,华炳承便出声打断了她,随即拿起自己的外套。
两人以为他要走,华炳承却从外套内口袋里,拿出支票和钢笔,随着唰唰唰的声音过后,一张支票被撕了下来。
华炳承把支票放在桌子上,看向对面面容坚毅的陈澈示意道:
“陈小子,南南对你什么心意,我想不需要多说了,她从小身边没有爸爸妈妈,我就这么一个侄女,所以你也算半个自己人,这笔钱算借你的,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处理干净,别到时候我没处理你,让政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