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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那就来吧。如果小兄弟输了的话,那这些筹码可就是下酒菜了。”
陈澈一愣,故作差异道:
“如果我输了的话,不是黄生做庄嘛,两位要不要统一一下赌注。”
黄先生最后道:
“小兄弟第一次和我们见面,先开门见山玩一玩,张总想要赢点什么的话,可以后面再和小兄弟商量。”
张总频频点头道:
“黄生说的对,是我记性差忘了,如果和小兄弟玩得不错,再换也不迟。”
陈澈嗤笑道:
“张生记性这么差,那等会输了还是少喝一点吧,不过我很难能赢哦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恒福突然气急,又哑然。
如果不是陈澈最后一句自嘲,这就是妥妥的嘲讽:不能喝去狗那桌。
陈澈双手一摊,道:
“开始吧。”
冯宝柔和黄先生对视,随即端着牌盒走到陈澈面前,娇声道:
“陈生,请。”
陈澈没回应,对宋文雅道:
“你发牌,会吗?”
宋文雅有些诧异,也是第一次见陈澈这幅样子,有点恍惚。
只是陡然看见陈澈转头望来时,眼睛里的一丝调皮,不由心里一笑。
“如果黄生和几位不嫌弃的话,那就小妹发牌,好好服务几位。”
黄先生示意请的手势。
冯宝柔在旁递过去发牌杆。
瘦男人不玩,默默退到了后面,赌桌上就剩下陈澈、黄先生、张恒福和林豪奕四个人,他一个人对三家。
其实陈澈不会赌博,而且他钱也不多。否则他也不会煮酒论英雄,要是有钱他也愿意用钱解决。
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,关键是他没钱。
也不是没钱,是遭不住拿出几千万、几亿玩牌,他不会玩更遭不住。
而之所以让宋文雅发牌,其实有一定深意,原因有三:
第一,二十一点虽然玩法规则比百家乐复杂,但却是纯概率学游戏,在发牌上面相对比较公平,是心理战游戏。
陈澈懂规则,但没有真正和朋友以外的人实操过,所以庄家比较适合他。
第二,宋文雅已经变成了赌注之一,那么让对方全程参与其中,于情于理最后就算失败,责任也不全在陈澈。
第三,就是立威风了。
庄家并不高人一等,但在特定环境、特定的人里,庄家是独立的存在。
场间,宋文雅化身美女荷官,正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