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想随便走走散散心,而且现在才八点半,回家回酒店都没意思。
而之所以要散心还是心里不畅快,感觉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简单。
之前朱晓她们说对方的态度坚决,如今看果然够硬的。
这还只是见面,以后呢?
尤其是被怠慢的感觉,虽然他挺理解对方的,但依旧窝了一点点火气。
话里听不出讥讽之意,但那种地盘蛇的傲气他算领教了。
那个汪运学今年刚好50岁,比陈天宏的年龄还要大,标准中年人。
1968年汪运学出生于广西一个小山城,从小家庭条件不是很好,甚至说很是贫苦,上面一个哥哥下面弟弟妹妹。
不过他学习成绩挺好,当初家里也愿意供他上学,在羊城读了一个本科,毕业后被分配到湛江的一家厂子。
往后他一路冲冲冲,他离职前还曾是恒大集团的高管,后来凭借自己老丈人和自己多年在广东经营的人脉网进行了创业,公司不大不小刚刚好。
估值大概有个几十亿。
这就是汪运学五年做出来的公司,说实话要比陈澈老爹强上一点。
而SST的出现,算是他人生中第二次选择,虽然没有给他贷款也只是等价收购他一些股份,可资源却异常庞大。
代价嘛,就是当棋子。
SST用10亿收购了鑫旺集团41%的股份成为第一大股东。
并且把后海的项目让给鑫旺集团总承包,这可以说等同送了一大单。
而跟着SST走,往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今年就是好例子。
今天这场饭局,汪运学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呢,其实还是心里有粮食。
真正该着急的是华开才对。
承接后海这个项目以后,截止目前项目停工六个月,这是什么概念呢,这相当于是要把他们鑫旺集团拖垮。
陈澈家里的破产危机,不就是项目垫资加停工嘛。
这对建筑商来说很致命的。
然而汪运学就知道没战错队,五个月前龚耀武各种推脱时,汪运学无奈去和SST沟通,让他们继续施压。
最后的结果嘛,很意外。
因为当时和邦恒集团签署了那份2019年的合同,SST突然不着急了,给了汪运学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SST介绍了两家银行,鑫旺集团直接拍了宝安的一块地,自己做项目。
后海这边就彻底停了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