啃了一口后准备给大侄子倒水,后怕道:
“你出事第二天,家里知道后就让你天俊叔开车把你爷你奶送来了。”
陈长州是兄弟姐妹五个,有一个哥哥姐姐、一个弟弟妹妹,他排中间。
陈天宏一个姐姐一个妹妹。
陈澈只有一个妹妹。
按照以前的思想,女性不算子嗣之内的话,陈家已经是二代单传了。
陈澈一出生就是家里的宝,真要是出什么事,真就是天塌了。
他们之前那个怕啊,尤其是陈澈被绑匪弄成这样,现在想想都后怕不已。
而说起这个事,秦雅南已经不在,张玉梅对陈澈没了笑容的忧心道:
“以后可不敢跟坏人起冲突了,让奶奶成宿成宿的睡不好觉。”
陈长州在后吹胡子瞪眼道:
“敢救人质,你也是能耐了。”
看着不同态度关心自己的三人,陈澈望向面前的老太太笑道:
“吃一堑长一智,放心吧。”
当初那一晚,身处那个环境里,陈澈的精神高度紧绷一个多小时,也是没办法平常心考虑那么多,只为求生。
他也没想到刘汉祥最后破罐子破摔要直接和他同归于尽,而当时只有东屋符合投掷条件,虽然窗户也是打开的,但窗户太小,万一没投掷出去当场gg。
其实现在想想也对,刘汉祥当时已经是必死局了,就算被逮捕也百分百死刑,自己还逞能要殊死一搏有些冲动。
但也不能全怪他,电视剧里只会宣传成功解救人质的事件,但那些解救失败的案件一字不提,人质不是每一次都能解救成功的,而陈澈恰好更信任自己。
至于要去追刘汉祥,这一点的确是他冲动了,是他先入为主觉得别人不可靠,才会一狠心跳下去去追对方。
现在想想也真是万幸,那天晚上经历了那么多,万一有一个环节不对,他现在就不是躺在病床上面。
如果不是哲虎可靠能干,他可能在仓库的时候就被刘汉祥乱枪打死。
…
“来,慢点喝。”
陈天凤拿着纸杯扶着,陈澈沾了沾嘴皮后浅尝着喝了一点水。
张玉梅看着陈澈被固定的左臂,不由看向孙子指过去问道:
“医生给你打了钢板,你现在疼不疼有什么感觉,要不要叫医生?”
因为挤压造成的肱骨骨折错位,算是轻微骨折,但现在的技术大部分都是手术治疗,陈澈的胳膊上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