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澈面不改色道:
“爸,他们不一定知道我们真的能拿得出来,可能只是为了拖我们找的一个借口,说让我们好好考虑几天,其实不就是托我们几天嘛,所以咱们应该穷追猛打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一年前咱们几家凑了一个多亿就能换20%,可现在20%要拿5亿换,说明还是有赚头。”
陈天宏皱着眉问道:
“以前你不是挺害怕他们跑吗?这次过亿的资金,他们可是一次性要5亿,这背后的风险你有想过吗?”
陈澈不假辞色道:
“那不给它能怎么办呢,难道握着那些钱不知道该怎么花吗?咱们之前要贷款不就是想着买一部分项目,如今对方说入股的方案,反而是让我们占便宜,做生意要审时度势,当老板要学会识势、顺势、借势、造势、破势嘛,这些还都是你教我的,我以前怕他们跑,那是因为政府、银行、包括我们供应商和老百姓都没考虑那么多,可现在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他们,先不说他们换人了没必要跑,他们现在也跑不了,退一万步说他们跑了,那对咱们来说也是好事,因为什么呢,因为咱们公司最大的危机其实是资金链,如今这个问题银行已经帮咱们解决了半步,另外半步在邦和公馆项目上,贷款下来以后,我们就没有任何退路了,所以我们非但不能犹豫,反而必须趁对方后悔之前敲定协议,这两天就和他们谈,不用谈价格,主要谈权利,这个项目不能完全由他们主导,我们也应该有审计权和监督权,这5亿必须花在项目上面,咱们和工人的工程款、供应商的尾款、老百姓要退定金的专款,还需要搞几个活动把信任重新建立起来,为什么必须谈,是因为看似是给他们钱,实际上解决的是咱们自己的危机,以后无论他跑不跑咱们都可以进退有度。”
…
“姐,你看。”
温丽娜拉了拉苏美晴,示意对方往对面看,那边陈澈声情并茂的说着,左边的陈天宏三人正认真听着,尤其是边上的苏伟,那都是伸长脖子听,像极了听老师讲课的学生,不是一般好玩。
苏美晴看到这一幕,还没等说话,温丽娜收回目光笑着说道:
“前几天老歪(苏伟)说新新变的不一样了,我之前还不怎么相信,现在你看看就是不一样,那别的孩子去国外留学也没这样啊,还是姐和姐夫生的好、教的好,我看啊,等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