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何嘉炜、相柳他俩已经坐进了面摊,任鹏启还满脸呆滞的半仰着脑袋望向黑漆漆的夜空。
“走啊,抓紧吃面去啊旁友,搁那儿寻思啥呢?咋地夜观天象还打算给老天爷也算上一卦呐。”
我拿胳膊捅咕他一下提醒。
“哦,吃吃吃。”
任鹏启走神儿似的连连点头。
“谁特么问你吃不吃了,问你琢磨啥呢?”
我点上一支烟出声。
说实话,我现在对任鹏启的脑子和布局真的越来越佩服了。
当下午谢旭东露出不满表情的那一刹那,我想他或许就已经开始研究怎么防守甚至是反杀,如果不是金彪他们来的人太多,我想任鹏启绝对有能耐把袭击我们的所有王八蛋全都给留在原地。
“高人!大高人啊,真想见他一面取取经。”
任鹏启没头没脑的突然来了一句。
见我满脸不解,他又跟着补充道:“交代吴辰转告你,面前这场事故可以知道,也可以不知道的那位泰爷绝对是个贼拉牛逼的高人,一句话直接给了咱两套应对方案,正儿八经的进可攻,退可守啊!”
“怎么讲?”
我顿时间来了兴致。
“虎总你看哈,先说如果你承认也知道刚刚金彪带人截杀的事儿,就意味着你打算戳穿那层窗户纸正式向谢旭东展开进攻!”
任鹏启皱了皱鼻子道:“他老谢但凡心里不打鼓,就不会搞出这么一场声势浩大的偷袭暗杀行动,他都敢举刀了,咱扎他两下,合情合理吧?而且...”
“而且啥呀,你俩快瘠薄点进来吧,面都坨了!”
面摊上,坐着小马扎的何嘉炜不耐烦的摆摆手道:“待会我们俩吃完肯定得进所里聊聊发生了什么,一问案就不知道得几点了,能不能让我们吃口热乎的。”
“而且,如果咱反抗,绝对会有人主动递刀,甚至会有人跟咱们一起往他身上攮口子!”
在我的搀扶下,任鹏启瘸着腿坐下身子,低声继续道:“他谢旭东真就搁小县城里一手遮天啦?难道在县城就没有竞争对手?就没有跟他同体量的大拿,我反正是不信!就跟我们过去同样要饭的,甲只会盯着乙碗看,而乙也只会瞄着甲的兜里瞅,一个段位的对手往往是最在意彼此的,甚至比他周边的亲戚朋友还特么了解。”
“再往下深说说,我们的智商够呛能理解。”
我憨笑着接茬。
“你知道意味着你要开始宣战了!”
见我们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