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其妙跳转,红灯骤然亮起。
打头行驶的切诺基只能减速,停在了停止线前,等待信号灯切换。
“嘟!嘟嘟!”
紧跟着,刺耳的引擎声从马路对过泛起!
一台满载砂石的重型土方车,不知道从哪条小路冲了出来,完全没有要减速的迹象。
改型过的车头灯刺眼无比,竟然直愣愣的冲向切诺基!
电光火石之间,切诺基上的相柳反应也快到极致。
眼见土方车裹挟着雷霆之势直面而来,猛地连续打了好几把方向!
“吱!吱!”
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躁响,车身立时间大幅度偏移。
紧随其后跟在切诺基后排后方的“板桑”猛地挂倒挡后撤。
敢情两台车始终没熄火没摘档,就好像在时刻准备着可能遭遇的什么不测。
轰隆!!!
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!
土方车的车头堪堪擦着切诺基的后屁股保险杠扫过,根本刹不住庞大的车身,带着满车砂石的巨大惯性径直撞在马路牙子的水泥电线杆上!
嘭!
电线杆剧烈摇晃,顶端的电线嗡嗡震颤,车斗里的碎石漫天飞溅。
“哐当!”
“哐当!”
撞击的余波还未散去,土方车的驾驶位和副驾驶车门同一瞬间暴力弹开。
三道黑影飞快从车上蹦了下来。
仨人装扮基本一样,浑身上下捂的非常严实,全都是头上扣顶黑色鸭舌帽,帽檐压的非常低,脸上捂着黑色口罩,双手均套工地干活用的那种白色线手套。
更特么离谱的是他们仨的手中,竟都攥着一把半尺多长的明晃晃片砍。
落地的瞬间,仨人身形一压,呈三角合围的造型,杀气腾腾的飞奔向被憋灭火的切诺基!
操的,这是特么有人蓄谋截杀!
对方不光摸透了我们的返程路线,甚至就连路口的红绿灯转换都能控制住。
“土方车,花点钱就能雇一大堆,刀手应该也不太费劲儿,桥洞底下我流浪岁月认识的那群穷哥们,给几顿饱饭估计也敢拎起家伙式,但能控制红绿灯啥时候变的人搁县城应该不多吧?”
坐在我摩托后面的任鹏启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头上,龇牙道:“好难猜啊虎总,您说会是谁呢?”
“别特么没屁搁楞嗓子眼,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?”
我没好气的抖落两下肩头把他手晃开。
“大哥,我又不是算命的,上哪事事未卜先知,只是提前做了点预备手段罢了。”
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