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吴辰也跑到我面前。
“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并撇河里去,连你的裤子...”
我仔细扫量吴辰上下,白色T恤和牛仔裤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。
“裤子也脱吗?”
吴辰有点难为情的讪笑。
“裤子就那样吧,走!咱俩开车回医院,谁问也别吱声,今晚啥事没发生过,你就是陪我到郊区兜了会儿风,明白不?”
盯着他小排骨似的上半身,我也没想太多,也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儿,当即摆摆手示意。
...
我俩跟王阚分开没多一会,车子驶过一个三岔路口,迎面就撞见路口中央亮着圈一闪一闪的红蓝爆闪灯,刺得人眼睛发花。
啥情况?咋好端端会有警察设卡呢?
没等我反应过来,已经呜呜渣渣的冲上来几个人,伸手就拽住我们板桑的车门把手,硬生生将车子给逼停。
我侧头看清,最先见到两个穿着制式警服的,可再往旁边一瞧,心头顿时沉到底,旁边居然还站着两三个染着各色头发的小年轻。
一个个嘴歪眼斜的盯着车内,再仔细一瞅,我心里瞬间拔凉,这特么不是刚才跟王建刚、赵明一块饭店里出来的其中俩人嘛?
更让意外的是,人群最靠后的位置,站着满脸紧绷,穿件行政夹克的何光。
他双手插在裤兜里,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车上的我。
“何法,就是这车,我发誓绝对没看错。”
一个小年轻凑到何光面前低声念叨。
“操的!”
吴辰的呼吸瞬间粗重,身子往前倾,就要推门往下冲。
“干啥?眯着!”
我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同时拿用力掐了他一下摇头暗示。
这种情况硬碰硬,那就是自投罗网。
“两位同志,请问有啥事啊?”
深呼吸两口,我缓缓降下车窗,看向面前的民警。
“查酒驾,行驶证、驾驶证麻烦出示一下!另外后备箱和所有车门麻烦都打开,例行检查!”
其中一个,很随意的掏出工作证在我眼前一晃。
查酒驾?扯瘠薄什么马篮子!
那年头查酒驾可不想今天似的,三天一小查,五天一大整!反正我开车上门这么多回,一次都没遇到过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“那啥,我瞅你们工作证上的单位,应该是城关派出所的,没错吧?”
我舔了舔嘴皮继续保持微笑。
“哪的不能查你?配合工作,后备箱打开!”
另外一个警员粗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