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晨晖硬是塞到我嘴边一支烟又规劝两句。
我没吭气,就盯着警戒线里的含含姐。
她并没有像平常遇上这种事的普通女孩子一样哭的梨花带雨,反而满脸倔强,并且时不时的还会朝几个问案的警员挤出点笑容。
奶奶个哨子的!不管他是谁,动我身边的人,就没简单算了的道理。
又站了几分钟,警员问完话,含含姐好像没站稳差点摔倒,身子控制不住的晃了晃,霍兵赶紧上去扶住她,俩人慢慢往边上走,瞅着格外让人心疼。
我知道含含姐是在强装。
“操的!”
我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,随即悄悄拉起狗剩他们几个挤出人群,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“晖子。”
拽开车门坐进去,我声音冰冷道:“领我去何勇的二手车行,转悠一圈。”
“虎哥,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社会混子,听说因为故意杀人罪在里头蹲过好几年,后来支关系啥事没有放出来的,咱真心惹不起啊...”
刘晨晖干咳两声。
“走!”
我皱紧眉头催促。
刘晨晖无奈的叹了口气,只得挂挡起步。
一路上车内静悄悄的,谁也不说话,我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脑子里全是刚才火灾现场的画面,还有含含姐红通通的眼眶,火气是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,抵挡新城区。
我也看到了何勇的那家二手车行。
刘晨晖没敢靠太近,把车停在离路口不远的地方,慢慢往前滑行,方便我看。
我扒着车窗往外看,这车行规模属实不小,占了临街一大片地界,门口连门头都做得气派。
场地里,密密麻麻停满了车,旧轿子、破面包、双排小货,还有几辆改装过的越野,乌泱泱的一大片,总得有好二十多台。
光看这些车,就知道何勇肯定不会太差钱,实力相当不一般。
车行门口和路边,站着七八个年轻小子。
全都打扮的流里流气,有的叼着烟,有的靠在车身上打闹,年刚过完,这帮家伙就都已经换成了半截袖。
刻意露出胳膊上花花绿绿的纹身,眼神也一个个贼的很,来回扫量路上的行人。
估计全是看场子的,时不时会有人过来问车、办手续,而那些小年轻们说话横得很,旁边的人都陪着笑,不敢得罪。
就这么远远的瞄了一圈,已经能看出来,何勇在这一片根基不浅,手下人多势重,生意做得也大,确实是个难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