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31章 病历顾晓曼说,那年的沈砚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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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31章 病历顾晓曼说,那年的沈砚舟(6/7)

一下。她想起他在潘家园跟她说“这本不错”时眼睛只看着她,看着书,好像不敢两样一起看。

原来不是冷漠。

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压抑了。

是怕多看一眼,多靠近一步,就会忍不住把五年前的真相全抖出来。而他不敢。他怕她一知道就留下来,而他父亲会说到做到。他怕毁了她。

“他现在还在吃药吗?”林微言终于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被胭脂染过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晓曼诚实地说,“他不跟我说这些。但我知道他从去年开始重新养了一只猫。黑白的。他说猫比人好,猫不会问他为什么不高兴。”

林微言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,把桌上散落的病历、缴费单、律师函、便签纸一张一张地收进档案袋里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收拢一个人的骨头。

“他现在在哪?”她问。

“应该在律所。他最近接了一个案子,天天加班。”

林微言站起来,把档案袋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个很轻很重的东西。她看着顾晓曼,眼睛还肿着,但目光已经不再迷茫了。那是一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眼神——顾晓曼见过这种眼神,五年前沈砚舟跟她说“帮我把这些收好”的时候,也是这个眼神。
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林微言说,“谢谢你帮他保管这些。”

“你要去找他吗?”

林微言没有回答。她把档案袋抱得更紧了一些,转身推开咖啡店的门。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,冷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纸巾飞起来,在空中转了两圈,轻轻落在顾晓曼的脚边。

顾晓曼弯腰捡起纸巾,看着林微言的背影穿过马路,消失在街角。她低下头,纸巾上洇着一团墨蓝色的痕迹,是那张便签纸上最后一滴泪。

她掏出手机,给沈砚舟发了一条消息。

“她看到了。都看到了。”

对方几乎是秒回。

“她怎么样?”

顾晓曼打了几个字,删掉,又打,又删。最后只发了四个字:

“你自己看。”

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,端起那杯彻底凉透的拿铁喝了一口。苦的。但今天的苦好像不太一样——是那种快要熬出头的苦,苦完之后,该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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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微言在出租车上给沈砚舟打了一个电话。

响了四声,对面接起来。沈砚舟的声音有点紧,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嗓子:“微言?”

她听着他的声音——这个声音她听了五年,从书脊巷的“好久不见”听到潘家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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