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也瘦了。”
徐渭熊站在一旁,难得露出笑容。
徐龙象挠挠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大哥,你登基了,是不是是大凉的皇帝了?”
徐梓安笑了。
“对。”
十月二十,朝会。
文武百官齐聚太极殿,等待那个决定性的时刻。
徐梓安坐在御阶旁的监国位上,徐凤年站在他身侧。裴南苇、曹长卿、顾剑棠等重臣分列两侧。
礼部尚书李贽出列,高声道:
“太子殿下守孝期满,天下归心,四海咸服。臣等恭请太子殿下即皇帝位,以安天下!”
百官齐刷刷跪下,山呼:
“臣等恭请太子殿下即皇帝位!”
徐梓安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御阶前,看着跪了满殿的臣子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平静:
“诸卿请起。”
百官不动。
徐梓安继续道:“本宫有一事,需与诸卿商议。”
李贽抬起头:“殿下请讲。”
徐梓安缓缓道:“大凉能有今日,非本宫一人之功。父皇奠基,凤年征战,诸卿辅佐,将士效命,百姓归心。本宫何德何能,敢居此位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本宫之意,请立武王徐凤年为帝。凤年军功盖世,深得民心,当承大统。”
话音落下,满殿哗然。
徐凤年脸色一变,上前一步,单膝跪地。
“大哥!万万不可!”
徐梓安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徐凤年道:“大哥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先听本宫说完。”徐梓安打断他。
他转向百官,继续道:“本宫并非谦让,而是深思熟虑。凤年武功赫赫,威望素著,军中皆服。本宫长于文治,短于武功。若为帝,须凤年辅政;若凤年为帝,本宫亦可辅政。二者孰轻孰重,诸卿自明。”
李贽第一个开口:“殿下此言差矣!帝位传承,当以嫡长。太子殿下乃太祖嫡长子,监国多年,仁德布于四海。若让位于武王,于礼不合!”
裴南苇也出列:“臣附议李尚书。殿下为帝,武王摄政,本就是太祖遗命。殿下不可违。”
顾剑棠出列:“臣附议。军中皆服武王,但更服太祖遗命。太祖遗命不可违。”
一个接一个,百官纷纷表态,九成以上拥立徐梓安。
徐梓安看向徐凤年。
徐凤年跪着,一字一句道:“大哥,你若让位,我便辞去摄政王,归隐山林。”
徐梓安沉默。
良久,他缓缓道:“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