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冠,只是袍服改成了女装样式,裙摆曳地,端庄中透着英气。她没有盖红盖头,面容清丽,目光沉静,一步步走向正堂。
第二顶花轿从东侧门入,轿身覆白绸,绣苍狼图腾。慕容梧竹抱着孩子走出——她穿着北莽女帝皇袍,金线绣日月星辰,头戴七宝璎珞冠,怀中婴儿裹着银狐斗篷。她也没有盖盖头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正堂内的徐梓安身上,微微一笑。
第三顶花轿从西侧门入,轿身最简单,只是一顶素轿。南宫仆射走出——她没穿嫁衣,只着一身简单的白衣,头发用木簪绾起,腰间佩刀。她甚至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径直走向正堂,在裴南苇和慕容梧竹身侧站定。
三女并立,三种风姿,却同样惊艳了所有人。
礼部尚书继续唱礼: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三人转身,面向堂外天地,徐梓安站在她们身侧,四人一同躬身下拜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转身面向堂内。徐骁坐在主座,眼含热泪。吴素的灵位前燃着香烛,青烟袅袅。四人再次下拜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徐梓安与三人相对。他看着她们,眼中满是深情,然后郑重躬身。
三人回礼。
“礼成——!”
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。鼓乐再次奏响,鞭炮齐鸣,彩纸漫天飞舞。
但这还不是高潮。
礼部尚书请出第二道金册:
“皇长孙徐墨麟满月入谱——请族谱!”
徐家族谱被请出,摊开在香案上。那是一本厚重的金册,记载着徐家历代子孙。最新的一页已经写好:“启元元年腊月十八,文王长子墨麟生,母北莽女帝慕容氏梧竹。”
徐骁站起身,走到香案前,亲自提起朱笔。他看了一眼被慕容梧竹抱着的孩子,又看了看徐梓安,然后郑重地在族谱上画了一个圈——那是徐家嫡系长房的标记。
“徐墨麟,序文王长子,入我徐氏族谱。愿吾孙健康成长,福泽绵长,承徐氏门风,护天下黎民!”
说完,他从怀中取出一物——是一枚巴掌大的赤金令牌,正面刻“徐”,背面刻“长孙”。
“这是你祖母留下的。”徐骁将令牌放在孩子襁褓中,“她若在天有灵,看到今日三代同堂,不知该有多高兴。”
徐梓安走上前,与慕容梧竹并肩而立。他接过孩子,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抱起自己的儿子。
阿暖似乎知道这是重要时刻,不哭不闹,睁着黑亮的眼睛看着祖父、父亲,还有周围黑压压的人群。
徐梓安抱着